她的舌尖能尝到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微甜,和商岚体液特有的、酵牛奶般的酸涩。
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结滚动,把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那句话
“射给她……”
“全部射给她……”
“让她怀孕……”
“求你……”
“老公……”
“把种子……都给岚姐吧……”
当沈凌最后那句“老公”喊出的瞬间,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有高压电流从脊椎一路炸裂到头顶,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一个地方。
他的精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股几乎要让他昏厥的、滚烫到疼痛的、浓度高到像粘稠乳胶般的精液,从输精管深处,被高压泵入尿道,然后像失控的炮弹般,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
是连续不断的、一股接一股的、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高压般的喷射。
他死死抵着商岚的臀部,阴茎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那片柔软温热的子宫颈,然后把所有积攒了将近三十年的、最浓最健康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商岚的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溅射、扩散、充满每一个角落,甚至感觉因为压力太大,有少量液体从子宫颈和龟头的缝隙里反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在床单上。
商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浪叫声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嘶哑的哀鸣,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在剧烈起伏,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注而产生的、间歇性的、细微的收缩痉挛。
任先也瘫了下去,趴在商岚背上,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交错、像刚跑完马拉松般的喘息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
商岚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的任先推开了一点。
然后她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溅射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眼神空洞涣散的沈凌。
商岚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肿的、还微微张开着的穴口,正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流出大量混浊的、乳白色的、粘稠到几乎像酸奶般的液体。
那是任先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淫水,彻底混合后的产物。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白色的、还在微微反光的水渍。
商岚弯下腰,用手接了一点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浊的白色液体。
温热的,粘稠的,像刚刚打的奶油。
她把手递到沈凌唇边。
“尝尝。”商岚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命令感,毋庸置疑,“你老公……和你祈求来的……种子的味道。”
沈凌抬起头。
她的视线落在商岚手掌心里那一小滩白色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
但她的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她舔了舔商岚的掌心。
把那一小滩液体全部卷进了嘴里。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某种极其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圣水。
商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深刻的弧度。
“仪式完成。”商岚轻声说,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床上依然在喘息的任先,然后又转回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