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全力。
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深深陷入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形到近乎畸形——两侧的脂肪被强行推向中央,把原本只是“深”的乳沟,挤成了一条几乎看不到底缝的、完全闭合的肉缝。
而我的阴茎,被死死夹在肉缝的正中央。
不是舒服的包裹,是窒息的碾压。
龟头从肉缝最上端勉强露出来一点点,紫红色加深到近乎黑色,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血瘤。
马眼又渗出更多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她紧握的指关节上。
“唔……!”我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想要挣脱,想要呼吸,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让阴茎在她掌心里陷得更深。
乳肉太有弹性了,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用一根棍子去捅两团灌满水的橡皮泥——棍子插进去,橡皮泥会凹陷,但随即就会用更大的力量反弹,把棍子牢牢“咬”住。
“回答。”商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吐信,“凌凌那种小胸脯……”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伸过来,用食指的指尖碰了碰我龟头顶端还在渗液的马眼。
“……怎么喂得饱你?”
指尖的触感冰凉,和乳肉滚烫的温度形成残忍的对比。
她只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龟头上画圈,指甲边缘时不时刮过系带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每一次刮擦都让我大腿肌肉痉挛,臀部不自觉地抬起。
而她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捏着乳房,维持着那种致命的挤压。
“你每次操她的时候……”商岚的指尖开始向下滑动,沿着茎身湿滑的表面,探进她乳肉和阴茎之间那条密不透风的缝隙,“是不是……都要在心里幻想……更大的奶子?”
我的喉咙像被掐住了。
对。
是的。
每次都是。
当我在沈凌身体里抽插时,当我在她单薄的胸前射精时,当我和她拥抱时感受不到任何柔软的缓冲时——我的脑子里,永远在幻想另一对乳房。
更大,更重,更软,能把我整个脸埋进去窒息而死的乳房。
“所以你看……”商岚笑了,指尖突然用力,狠狠抠进了冠状沟下面那道敏感的凹陷,“你不是在背叛凌凌。”
她俯身,嘴唇贴上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像在念诵某种堕落的经文
“你只是……终于找到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然后,她松开了捏着乳房的手。
不是突然松开,是缓慢地、像释放压力般一点点松开。
乳肉的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手指离开时,被挤压到扁平的脂肪层像慢镜头般缓缓回弹,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甸甸的、饱满的、像两座雪山般的形态。
而我的阴茎,在那瞬间的释放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乳肉不再挤压,但仍然紧贴着。
湿热的、汗津津的皮肤贴着茎身的每一寸,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那些细微的汗毛,那些皮下的血管纹路,那些因为刚才激烈挤压而产生的粉红色压痕,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晨光下展露。
然后她重新开始晃动。
这次不是左右,是上下。
她弯下腰,让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垂坠下来,然后用手捧住乳房的底部,像托举着两件珍贵的贡品,开始上下套弄。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场面……
我看见了。
全部看见了。
我的阴茎,像一根深色的、黏滑的祭品,在她双手托举的、沉甸甸的乳肉之间,被反复地、虔诚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供奉和摩擦。
龟头每一次被推到乳沟顶端,都会从两团乳肉的夹缝里探出来,在晨光下紫得亮。
然后在她下移时,又被乳肉温柔地吞没。
吞没的瞬间,乳肉的重量会完整地压在龟头上,那种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比任何口交或阴道抽插都更能摧毁理智。
“哈……哈……”商岚的喘息开始带上哭腔。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汗水把她的头黏成一绺绺的,像刚淋过雨。
“任先……要射了吗……射在岚姐的奶子上……把凌凌永远给不了你的……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