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液被极度挤压后聚集在顶端静脉里才会形成的颜色,像一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李子,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不正常的光泽。
马眼张开了,一滴前液缓缓渗出,拉成一根浑浊的银丝,挂在冠状沟边缘颤抖。
然后又被吞了回去。
商岚向另一侧晃动上半身,右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细微血管纹路的乳房像一堵柔软的肉墙,狠狠撞在龟头的侧面。
撞击的力度让整根阴茎在乳沟里向后弯折了短暂的一瞬间,然后又被左侧涌来的乳肉推正,重新滑进那条狭窄、湿热、挤满了脂肪组织的甬道。
“呃——”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她太会动了。
不是机械地、单调地左右摇摆,而是一种……带着韵律的、像某种古老祭舞般的晃动。
每一次重心偏移,乳房对阴茎的挤压都会改变角度和力度。
有时是温柔的包裹,有时是暴力的冲撞。
但无论哪一种,乳肉那种温热的、湿滑的、毫无骨骼阻挡的柔软触感,都像最上等的鸦片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而我,彻底淹没在里面。
字面意义上的“淹没”。
我的阴茎勃起后的尺寸不算惊人,但绝对不细。
然而在她这对F杯巨乳的夹击下,却渺小得像一根掉进奶油海洋里的搅拌棒。
乳肉实在太多了——多到我完全看不见茎身的任何一部分,只能看见龟头时不时地从乳沟上方探出来,像溺水者偶尔从海面露出头呼吸,然后又再次被两侧涌来的乳浪吞没。
商岚的呼吸越来越重。
汗水沿着她的乳沟汇聚,滴落在我小腹上时已经温热得像眼泪。
那些汗水混着她乳房皮肤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油脂,把乳沟里那条“通道”浸得像涂满了润滑剂。
阴茎每一次滑过,都会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放大了十倍。
“任先……”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岚姐的奶子……比凌凌的好吃吧?”
我的大脑像被这句话狠狠捶了一拳。
沈凌。
B杯。
准确地说,是B杯还不到。
她骨架小,胸部也小,平时穿西装外套时甚至需要在内衣里垫一层薄棉才能撑出一点曲线。
做爱时我喜欢从背后进入,因为那个角度可以看不见她平坦的胸部,可以假装自己在拥抱一个更丰满的身体。
而现在……
我正被一对足够闷死人的巨乳包裹着阴茎。
乳肉的触感在脑海里和另一个画面重叠——
沈凌脱掉睡衣后,胸口那两处小小的、像未育完全的少女般的隆起。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硬币大小,乳头的颜色更淡,像两颗害羞的、从未被阳光曝晒过的浆果。
做爱时我舔她,她会出很轻的哼声,会用手臂挡在胸前,会说“别看了,太小了”。
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自嘲,是一种……认命的平静。像在说一件客观事实我的胸就是小,这是基因决定的,我接受它。
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
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时,脑子里幻想的永远是一对更大的、更柔软的、能把我整个脸埋进去的乳房。
在她背对我睡着时,我会盯着她单薄的背影,想象如果那对肩胛骨之间能长出两团沉甸甸的肉,该有多好。
这种幻想让我恶心。
但也让我硬得疼。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不,现实比幻想更夸张。
商岚的这对乳房,已经出了我对“丰满”的所有认知。
它们是肉欲的终极形态,是女性肉体可以承载的、关于“肥沃”和“哺育”的最原始图腾。
“不说话?”商岚俯身,酒红色的长扫过我的胸口。她停下晃动,双手狠狠地、像要把乳房捏爆般朝中间挤压,“那就用身体回答。”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射出来。
她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