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这一瞬都冷了许多。
空气凝滞的可怕。
僵了半晌,二人终于回神,强笑着起身。
“表哥怎么到了这里?祖母她老人家是歇下了吗?”
“我们二人方才、方才……”
谢玄朗面无表情,视线从他们二人掠过,未有只言片语,却如刀刮骨,
见二人身子隐隐颤,青年大步离开。
……
澄明堂
“子明这孩子,一直最叫我担心,没想到如今妻子孩子一起有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气从窗外飘来,
年迈的端慧郡主靠在软塌上,微微阖着眼,面上浮着淡淡安慰,“也算能放放心了。”
“是呢,”
心腹嬷嬷附和几句,欲言又止。
“只是那份产业……”
蒋大先前料理的很好。
交回杨家来后,却被二房私底下挪用。
所以先前端慧郡主说起彭管事,嬷嬷才会接话,彭管事下了庄子。
实际人是在的。
但产业上的缺口交代不了。
“二夫人做的隐秘,您又身子不舒服没顾得上查问,竟今年春天才现……可是被贪了大半,
现下——”
“自然是要补齐。”
端慧郡主双眸中射出锐芒,冷声斥骂:“上不得台面的蠢物,当年便不该允她进门——咳咳——”
“您息怒!”
嬷嬷上前拍着老人家后背,
“可得保重身子,太医说了,您不能生气!”
又忙为她顺着胸口。
片刻后,端慧郡主总算止了咳,气息却比先前粗重多了。
“子明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走到今日也是他自己挣来的局面,我自不能亏待了他,至于家里,
等回头我再好些,得好好料理一番。”
嬷嬷倒杯温水给端慧郡主。
润了润喉,又靠在榻上歇了片刻,老人重新张开眼。
“这一成婚,皇后一脉重新站稳……郭家,贵妃和二公主被打压,又是一番平衡状态了。
以后也不知情况如何?
淮宁王确实优秀,
陛下喜欢,在朝中、民间都有声望,
承安王却是烂泥不上墙。
所以,这样平衡的意义是什么呢?”
浑浊的眼中浮动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