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一个,元宝一个,
占去了。
更要紧的是她一直没说话……
毕竟这是太子灵前,
她是太子亲妹妹,算是主,
他虽先前说了理应祭拜,但她不开口,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下去,感觉是挺怪的。
“哎,”
那跪着的女子轻叹,无奈低哼:“哥哥你瞧,我就找了这样一个人呢,生铁似的,呆头呆脑。”
谢玄朗:……
下颚微微收束,无语的很。
却也并未再站着,一提袍摆跪在元宝身旁。
“父皇挺好的,母后也还不错……就是喜欢装病,老说自己死不死的,可不吉利了,但你放心,
我会多提醒她避谶,养身子。
阿珩还是老样子……
哦不,红颜知己换了一个。
上次的是叫红玫,这次的变青梅了。
都很漂亮,
那小子艳福不浅。”
谢玄朗眉心拧了拧。
这都说的什么?
而且听起来语气轻快,倒是一点忧伤的意思都没有。
元月仪又叹一声。
“元雪阳不是个安分的,我狠狠收拾她了,她估计是记不住教训,也无妨,反正我也不怕贱人舞到面前,
偶尔削一削她们还能增加生活情趣。”
谢玄朗:???
他该继续听吗?
“我下个月要成婚了,人是我自己选的,就身旁这个,我知道哥哥定然不会满意,但怎么办呢,
世上哪有哥哥那样完美的男人?
我只能凑合了。”
谢玄朗:???
不是……
“可我忽然有点怕了……你瞧瞧他,都不知在你灵前与你保证一句会好好对我,万一日后欺辱我可怎么办?”
这么一句话砸到了谢玄朗脸上。
青年额角经络实在难以控制,抖动了好几下,唇角也抽搐。
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在活人面前演戏也就不提了。
已故之人牌位前也这样胡言乱语?
不知道鬼神难欺?
“你还不说点什么吗?”
元月仪回眸,神色幽幽看着谢玄朗,“不想说?”
“……”
谢玄朗喉间哽了一瞬,面朝牌位端正叩拜,沉声:“请太子殿下放心,臣定会对公主爱若珍宝,此生不悔。”
这些胡言乱语出口的瞬间,谢玄朗心里都自嘲起来。
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