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强压下怒火,端起公主姿态。
“你来干什么?”
“有疑问,想同公主求证。”
元雪阳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本宫会配合——”
“我或可救公主出去。”
元雪阳定住,眯眼看着他,“你?救我出去?”
她半信半疑。
“我在此是父皇亲自下令,你有什么能耐救我?”
“徐某为陛下鞍前马后,对朝廷尽忠职守,勉强也得了陛下几分青眼,若我开口为公主求情……”
徐鹤卿顿一顿。
“再请动钦天监出面,落些祥瑞在公主身上,届时民心所向,公主以为,陛下会不会放你回京?”
元雪阳精神一振。
如果徐鹤卿只说自己去求情,她根本不信能成。
因为分量不够。
但若说能做出祥瑞引动民心,那成功概率大大提升。
“你想知道什么?”
徐鹤卿缓缓问:“五年多前,花朝节宫宴,长公主与谢世子之间,到底生了什么?”
“你竟是想知道这个?”
元雪阳盯他半晌,轻嗤:“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她与人孩子都生了,和那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
你却还惦记着?”
徐鹤卿朝她看,清淡眸光却如似无数冰箭。
元雪阳被莫名的冷意冻得心中毛。
许多尖酸的话生生都咽了回去。
徐鹤卿冷淡:“还请公主告知那夜之事。”
有那么一瞬间,元雪阳真想不管不顾放肆嘲讽——别人都将你弃如敝履,你还非要追个真相,
真是可怜又可笑。
但,
她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徐鹤卿是一诺千金的人。
而那件事情,与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当年花朝节宴,我给谢玄朗下了药……不知怎么他和元月仪就在一起了。”
徐鹤卿下颚微紧,“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了吗?谢玄朗去了边关,元月仪去了虞山,两个根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
元雪阳嗤笑。
“哪来的什么深情?元月仪是为了找靠山才和谢玄朗搅在一起的。”
郭家当然不愿皇后一系再做大,
试图阻拦过。
只是这件事情进展度实在匪夷所思,
皇后、端慧郡主全方位撮合,
父皇也好像乐见其成。
到了如今局面。
她被驱离皇宫之前,母妃与她说,父皇这是要抬举皇后一脉。
太子死了。
皇后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