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之术……也正常,一个帝王只要皇权在握,就不会希望一家独大,淮宁王这两年太冒尖了。”
连着贵妃和二公主都肆意妄为。
开口闭口暗示有人有底气。
元月仪勾了勾唇。
“接下去,淮宁王要是嗅到敲打,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是不能……那可要有好戏看了。”
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锐利,
元月仪回头。
青年眸子微眯着眼,其间光华复杂又探究。
“这么看我干什么?”
元月仪挑眉,“我头上长了角吗?”
谢玄朗:……
静默几息,他开口:“今日陛下为你我二人赐婚时,徐鹤卿也在勤政殿,陛下好像是故意的。”
“哦。”
元月仪眉梢挑了挑,“可能。”
她以前和徐鹤卿的事情父皇是有所耳闻的。
端慧郡主寿宴上,徐鹤卿赠扇。
虽是小插曲,但实在突兀,定会传出消息去,父皇也知道了吧。
徐鹤卿好像和谢玄朗一样年纪,却已是朝中无数青年难望项背的吏部天官。
他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父皇,应该不希望他沉溺儿女情长?
这又何尝不是平衡。
平心而论,父皇是个深谙权术的皇帝。
但他又不只有权术。
他还有励精图治,立志做中兴之主。
前世学史,日日钻研王朝更迭,分析什么主观、客观原因,计算内忧外患。
大约是研究的多了吧。
如今身处其中,想起这些来,头竟然有点点痛。
她懒懒一趟,手帕盖脸上,“倦了,风好凉……元宝建议的不错,这是个午憩的好地方呢。”
谢玄朗:……
你不是才醒?
要睡多久?睡多少次?
可看着那懒洋洋的女子,看着怀中睡熟的孩子,谢玄朗终究没出声。
他垂下眼。
眸光纷杂,思绪乱飞。
外间都传元月仪懒惰散漫,不学无术。
仗着公主身份只知享乐,任意胡为。
他这数月接触下来,这女子总体给他的感觉也是懒懒散散,凡事无所谓的样子。
可她竟轻描淡写说出平衡之术!
青年抬眼看那女子片刻,眸光渐深。
是了。
一个长在皇权中心,一个有着贤名和无双才干太子兄长的嫡长公主,她怎会是个懒惰散漫,只知享乐的?
……
离宫回到府上,已是傍晚。
谢玄朗去拜见了谢钧和杨氏,免不得被杨氏追问与长公主之事。
他知道杨氏是好心,也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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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了划船游湖。
尚在襁褓的小女儿哭了起来,便把杨氏给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