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她远在京州上大学,便要更加小心。”
&esp;&esp;年爻看着舒相杨脸上的表情,说道:“但你和她谈了恋爱后,我就再也没有让人盯着她了。”
&esp;&esp;“为什么呢?”舒相杨和年爻对视,“亲密关系……不应该更谨慎些吗?”
&esp;&esp;年爻向她坦言:“你以为我不谨慎吗?我知道这件事后,本打算把你的身份,还有你的家底都查清楚的……”
&esp;&esp;“但是我没做。”
&esp;&esp;“因为那天我无意间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言错和我很像。”年爻笑道:“将心比心,如果换作是我,在我和那人谈恋爱的阶段,我的父亲监视我,调查她……”
&esp;&esp;“我会生气的。”
&esp;&esp;“所以,我料定言错也不喜欢我这样做。”
&esp;&esp;从那天开始,年爻撤走了所有留在京州为了“保护”言错的保镖和助理,往后的日子里,她便鲜少过问言错的生活了。
&esp;&esp;所以她对于言错硕博期间发生的很多事,都不了解。
&esp;&esp;也不知道她的导师会是李见苑。
&esp;&esp;年爻讽刺地抬了抬嘴角:“挺好笑的……我也差点活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esp;&esp;学着年蛰当年的样子,去插足自己的女儿的生活与感情,去控制她走向划定好的方向,不管她喜不喜欢。
&esp;&esp;“很可怕。”
&esp;&esp;年爻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目光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esp;&esp;“所以我想问问你……以你对言错的了解,我和她的关系,还能缓和吗?”
&esp;&esp;舒相杨闻言,默了半晌,缓缓开口,给了年爻一颗“定心丸”。
&esp;&esp;“能。”
&esp;&esp;“言错虽然对您有怨言,也无法绕开心里的那道疤痕,但她心里依然是爱您的。”
&esp;&esp;“而您也一直爱着她,只是方式用得不太对罢了。”
&esp;&esp;舒相杨看着她:“其实她已经理解您了,但要彻底走出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esp;&esp;“您和她,可能都要再等等。”
&esp;&esp;……
&esp;&esp;“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言错结束实验后才看到舒相杨的消息,心里一惊,连忙给这人打了电话。
&esp;&esp;“没说什么呀,她就是想和我聊聊天。”
&esp;&esp;“我和你妈妈聊得挺愉快的。”舒相杨靠在吧台边上,“她说她可能要在京州长住一段时间。”
&esp;&esp;其实年爻已经决定移居京州了。
&esp;&esp;“她要一直住在……我导师家里吗?”
&esp;&esp;“……她和我们一起住,也不太合适啊?”舒相杨笑道:“怎么?不想让你妈妈和你导师住一起啊?”
&esp;&esp;不想。
&esp;&esp;这是言错的心里话。
&esp;&esp;但是她不能把自己别别扭扭的小情绪流露出来,所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家在京州……也有房产。”
&esp;&esp;“你别逗了啊,也没见你不和我一起住了,搬去你家的豪宅住了啊?”舒相杨笑出声,“你妈妈就想和你导师住一块,你就别去棒打鸳鸯了。”
&esp;&esp;稀奇啊,第一次见女儿想棒打自己亲妈的鸳鸯的。
&esp;&esp;“……”
&esp;&esp;言错靠在实验室外的玻璃窗上,仰着头盯着走廊上的照明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