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吗?”言错小声问道,“我和她一样重要?”
&esp;&esp;“肯定啊,也没见着她今天只顾和你导师谈情说爱,没顾上你啊?”
&esp;&esp;舒相杨替言错擦了擦眼角,笑语道:“她可没帮你导师抬鱼竿。”
&esp;&esp;“你看见了啊……”
&esp;&esp;“嗯哼。”
&esp;&esp;舒相杨点点头:“有幸看到你俩母慈女孝的场面。”
&esp;&esp;“我相信以后也还能看到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长住
&esp;&esp;李见苑乐在其中,言错暂时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意见,反倒是舒相杨不好受了。
&esp;&esp;大早上上班本来就烦,一抬头看见窗边坐了一个很眼熟的人影。
&esp;&esp;舒相杨有些近视,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和年爻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心里只希望自己瞎了。
&esp;&esp;“阿姨……您怎么来了?”
&esp;&esp;年爻抬着温和的笑意,朱唇轻启:“闲着没事,来京大随便走走,突然想起你在校内还有一家咖啡店,就过来坐一下。”
&esp;&esp;舒相杨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又立马恢复了正常:“那您……想喝些什么吗?”
&esp;&esp;“喝的倒是不必了,我就坐一会儿。”年爻抬起表看了眼,“你现在忙吗?方便和我聊聊吗?”
&esp;&esp;年爻来得不算早了,接近早上十点,算是店里不忙的时候。
&esp;&esp;“我方便的。”
&esp;&esp;舒相杨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已经在疯狂敲警钟了。
&esp;&esp;“我去拿两杯温水,您稍等一下。”
&esp;&esp;年爻微笑着点了点头。
&esp;&esp;一转过身,舒相杨就拿着手机给言错打字求助了。
&esp;&esp;但言错现在根本不能回她,因为理工牛马已经在实验室里任劳任怨了。
&esp;&esp;玻璃杯里盛着温水,被轻轻搁置在桌面上。
&esp;&esp;年爻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似乎很紧张。”
&esp;&esp;“我,我不紧张。”
&esp;&esp;“那你结巴什么?”年爻有些好笑,“算了,紧张是正常的,我理解。”
&esp;&esp;李见苑当年被她带着去和年蛰一起吃饭时,也是这般紧张无所适从。
&esp;&esp;“我找你,只是想向你问一些事情,并不是考验你或者想为难你。”
&esp;&esp;“你完全可以把这次的对话,当作一次很简单的聊天。”
&esp;&esp;年爻抬起杯子喝了口水。
&esp;&esp;“您想问什么?”
&esp;&esp;“关于言错的。”年爻放下杯子,“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和她的事情了。”
&esp;&esp;“你和她是在六年前在一起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了。”
&esp;&esp;舒相杨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听出了其他的信息。
&esp;&esp;“我可以理解为……您一直在监视她,对吗?”
&esp;&esp;年爻并没有打算遮掩什么:“从小到大,她的身边都有人盯着,保证她的安全。”
&esp;&esp;舒相杨不寒而栗,没有接话。
&esp;&esp;“这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对于她们这些出身显贵的孩子。”年爻解释道:“绑架对头公司,竞争对手的孩子,用来威胁他们的父母……这样的事情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