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爻不想接受她的留恋,不想再一次为了她回头了,她在自取其辱……
&esp;&esp;“我也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是真的想和我一刀两断。”
&esp;&esp;李见苑捏紧了手里的信纸,声音里带着压抑难着的哭腔。
&esp;&esp;“……断不了的。”
&esp;&esp;年爻的声音很轻,是一缕荡在夜风中的细丝。
&esp;&esp;吹一吹就断了,就找不到了,但李见苑下意识抓住了。
&esp;&esp;“你知道言错的乳名是什么吗?”年爻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是念念。”
&esp;&esp;“因为你说,你喜欢叫我‘年年’,听起来就像是念念不忘里的‘念念’。”
&esp;&esp;“还有,我从你家里搬出来的时候,还带走了几本你的笔记,因为我曾经说过,我喜欢你的字迹,你答应我可以拿去看的……”
&esp;&esp;“那些笔记本一直在我的书房里,现在还在。”
&esp;&esp;“言错在小时候看过那些笔记,不知道是不是启蒙的早,她竟然也会选择化学这条路。”
&esp;&esp;“还有,我精神状况最不好的那一年,我想离婚,我甚至动过回江州找你,然后跟你一起去国外定居的念头……”
&esp;&esp;“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江州了,我没找到你。”
&esp;&esp;年爻说完后,才恍惚发觉自己脸上已经落满了泪水。
&esp;&esp;“还有好多,好多断不掉的东西,记忆,感情……”
&esp;&esp;远处悠扬的民谣乐声停了,年爻抬起头看着她:“你说,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些,会不会晚了点?”
&esp;&esp;“不晚。”
&esp;&esp;李见苑摇了摇头,声音哽咽。
&esp;&esp;“一切都还来得及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占比
&esp;&esp;曲声悠扬,爱人在侧,晚风拂面。
&esp;&esp;溺在人间温柔里的舒相杨拉住了言错的尾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听民谣。”
&esp;&esp;“我也是。”言错的目光还留在台上,“我只和你一起听过。”
&esp;&esp;忘了是在哪一座旅游小镇上,下午五六点左右,民谣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舒相杨就带着言错钻进店去。
&esp;&esp;毫不夸张,那个时间段,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酒吧老板一人坐在舞台上,对着她们歉意地笑了笑。
&esp;&esp;希望她们等一等,还没开张。
&esp;&esp;舒相杨表示理解,和言错一起坐到了二楼,可以看到一楼舞台的位置。
&esp;&esp;老板在台上调着设备,架着话筒试唱了一首民谣。
&esp;&esp;而那天,那首歌的听众只有言错和舒相杨。
&esp;&esp;那确实是言错第一次听民谣,她撑着半边脸,看着楼下唱歌的人,很宁静,很沉浸。
&esp;&esp;舒相杨将那一幕刻在脑海深处,过了很多年,再想起来依然会会心一笑。
&esp;&esp;“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自己一个人听过民谣,好像,也是在一家小酒馆里。”
&esp;&esp;言错看了过去:“你没和我说过。”
&esp;&esp;“我说过吧……我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就告诉你了。”舒相杨勾起嘴角,“我高考结束后,一个人去环南线玩的事情。”
&esp;&esp;“环南线”是一条绕着南部城市旅游的线路。
&esp;&esp;在那场属于舒相杨一个人的旅行中,她在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山峰上体验攀岩,在湖边一边沐浴阳光一边喝咖啡,又在深夜走进古镇角落的一家小酒馆,靠在窗边,一个人听着楼下的民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