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强,”她咬着下唇,努力保持平衡,“你确定这是正常的?”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件暴露的轻甲让她无处遮掩,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都在向他展示着毒素的影响。
“很正常,”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扶助她,“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碰我!”她慌忙后退,但这个动作让她失去平衡,险些跌倒。
大腿内侧的黑玫瑰印记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出更强烈的紫光,让她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阿卡迪乌斯轻笑,“明明需要帮助,却还在逞强。”
塞拉菲娜只能重新扶住树干,深深地喘息着。
毒素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连树皮的粗糙纹理都能清晰感受到。
当她的手掌按压在树干上时,那种触感竟然也变得异常刺激。
“这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她无力地靠在树上,金色的马尾因为汗水而贴在脖颈上,“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一次胸部的起伏都会让胸甲的边缘摩擦敏感的肌肤。
那种细微的刺激在毒素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让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要不要休息一下?”阿卡迪乌斯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前面有一片草地,很适合躺下来放松。”
“不用!”她强撑着站起来,“我们快点回去,我要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
但她的身体明显不听使唤。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墙或抓住什么东西支撑。而更糟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毒素的效果似乎还在增强。
“你看起来很痛苦,”他故意用关心的语调说道,“要不要我背你?”
“绝对不要!”她的反应异常激烈,因为她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任何身体接触都会让她彻底失控,“我自己能走。”
但现实很快打脸了她的坚持。当她试图迈过一根倒下的树干时,腿部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阿卡迪乌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膀。
“啊——”被他触碰的瞬间,塞拉菲娜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毒素放大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
“放…放开我…”她虚弱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的怀抱,“我不能…不能这样…”
“看来你真的需要帮助,”他没有立即松手,而是享受着她在怀中颤抖的感觉,“别逞强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下,大腿上的印记开始出持续的紫光,仿佛在响应着什么。
“我恨你…”她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明知道我会变成这样,还故意…”
“恨我?”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因为刺激而颤抖的身体,“但你的身体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确实,尽管嘴上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寻求更多的接触。毒素让她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只能被本能驱使。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他提议道,“等毒素效果减弱一些再继续赶路。”
塞拉菲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勉强行走只会更加痛苦。她只能点头同意,任由他扶着自己向附近的空地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次身体的接触都让她更加沉沦。她开始怀疑这场“狩猎”从一开始就是阿卡迪乌斯精心设计的陷阱。
“以这样的新…形象作战的感觉如何?”阿卡迪乌斯与她靠在一处树荫下,斟酌着用词,带着一丝笑意问到。
在斑驳的树荫下,塞拉菲娜无力地靠着树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蜘蛛毒素让她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
听到阿卡迪乌斯的问题,她勉强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混杂着愤怒与羞耻。
“什么新形象…”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颤,“这根本不是什么形象,这是…这是羞辱。”
她试图调整坐姿,但黑紫色轻甲的金属片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出一声轻吟。
大腿上的黑玫瑰印记在毒素和情绪的双重刺激下持续光,透过护腿的镂空设计清晰可见。
“穿成这样…这样暴露的样子战斗,”她的脸颊更红了,“每一个动作都会…都会让人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而且这毒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感受。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胸甲的边缘。
“我感觉自己就像…就像那些堕落的女战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羞耻,“不再是神圣的骑士,而是某种…某种为了战斗而存在的…”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战斗中确实表现得与以往不同。
那种野性的美,那种危险的诱惑力,确实让她看起来更像传说中的暗夜女武神。
“那么感觉如何?”阿卡迪乌斯重复着问题,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是说战斗的感觉。”
塞拉菲娜咬着下唇,努力回忆刚才的战斗。
确实,在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她的反应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误,每一个闪避都恰到好处。
“确实…确实比平时要快,”她不情愿地承认,“但这种代价…”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一阵山风吹过,让轻甲的金属片再次摩擦她的肌肤。
那种细微的刺激在毒素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让她忍不住出一声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