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她握紧剑柄,努力集中注意力,“在这种状态下怎么战斗?”
“这就是今天训练的真正目的,”阿卡迪乌斯拔出自己的剑,“学会在任何状态下都保持战斗能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更多的暗影蜘蛛从黑暗中涌出,它们的眼睛在暗中闪烁着红光,显然已经将两人视为猎物。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因为毒素而异常敏感,但她知道现在必须专注于战斗。她举起长剑,准备迎接这场特殊的“训练”。
随着战斗的开始,深邃的森林瞬间被战斗点燃。
塞拉菲娜挥剑向前,银色的剑光在阴暗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斩断了从头顶垂落的蜘蛛丝。
但毒素的影响让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敏感——每当黑紫色轻甲的金属片互相碰撞时,振动都会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左边!”阿卡迪乌斯提醒道,他的剑尖精准地刺穿了一只从侧面偷袭的蜘蛛。深紫色的魔力从剑身涌出,瞬间将小怪物化为灰烬。
塞拉菲娜听从他的指令,身体优雅地转向左侧。
但这个转身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印记暴露在空气中,黑玫瑰感受到战斗中涌动的魔力,开始散出更加明显的紫光。
“啊…”她忍不住出一声轻吟,印记的热让她几乎失去平衡。一只巴掌大的蜘蛛趁机从树上跃下,直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八条冰凉的腿快爬过她的锁骨,向胸甲的边缘移动。在毒素和印记的双重作用下,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她感觉像有电流穿过全身。
“专心!”阿卡迪乌斯一边挥剑斩杀围攻的蜘蛛群,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不要被感觉左右。”
塞拉菲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挥剑想要击落肩膀上的蜘蛛,但动作因为身体的敏感而变形。
剑锋只是擦过蜘蛛的腿部,小生物受惊后立即张开毒牙,在她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嘶——”新的毒素注入让她的敏感度再次提升。现在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感到刺激,更不用说那些不断飘来的蜘蛛丝了。
但奇怪的是,随着毒素浓度的增加,她的反应度确实变快了。
当下一只蜘蛛扑向她的脸部时,她几乎是本能地举剑格挡,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
“很好,”阿卡迪乌斯赞许道,“现在你开始适应了。”
他们背靠背站立,形成完美的防御阵型。
塞拉菲娜负责处理低空的蜘蛛,而阿卡迪乌斯则清理那些从树冠上垂下的威胁。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经并肩作战了多年。
但对塞拉菲娜来说,这场战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每当她挥剑时,轻甲的金属片就会摩擦她的肌肤;每当她闪避时,大腿上的印记就会出更强烈的光芒;每当蜘蛛丝掠过她的身体时,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后面有一只大的!”阿卡迪乌斯突然警告。
塞拉菲娜转身,看到一只足有脸盆大小的暗影蜘蛛从树干上爬下。它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红光,毒牙上还滴着绿色的毒液。
“这只交给我!”她举剑冲向巨蜘蛛,但毒素让她的判断出现偏差。蜘蛛的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八条腿同时力,直接扑向她的胸前。
“小心!”阿卡迪乌斯想要支援,但被其他小蜘蛛缠住。
巨蜘蛛的重量撞击在她的胸甲上,金属出沉闷的声响。但更糟糕的是,蜘蛛的腿部正好卡在胸甲的镂空部分,直接接触到她敏感的肌肤。
“啊!”强烈的刺激让她出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但这个动作反而给了她机会——她趁势将剑尖向上一挑,刺穿了蜘蛛的腹部。
黑色的体液溅射在她的胸前,一些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那种粘腻冰凉的感觉,配合上毒素的作用,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结束了,”阿卡迪乌斯清理完最后几只小蜘蛛,走到她身边,“你做得很好。”
塞拉菲娜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颤抖。
汗水混合着蜘蛛的体液,在她的肌肤上形成奇异的光泽。
毒素让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看起来既疲惫又充满了某种诱惑。
“我…我感觉好奇怪,”她伸手想要清理胸前的污渍,但手指刚碰到肌肤就感到强烈的刺激,“这毒素什么时候能消失?”
“还需要几个小时,”阿卡迪乌斯拿出手帕,开始帮她清理身上的污渍,“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收集蜘蛛丝。”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战栗,毒素放大了每一次接触的感觉。当手帕轻抚过她的锁骨时,她忍不住出轻吟。
“你能…能快一点吗?”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反应,“我快受不了了。”
“这就是训练的一部分,”他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她的挣扎,“学会在任何状态下都保持理智。”
周围的森林重新恢复宁静,但塞拉菲娜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在毒素的作用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会是一场真正的折磨。
……
回程的山路上,塞拉菲娜的步伐明显比来时更加不稳。
蜘蛛毒素在她体内持续挥着作用,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即使是轻柔的山风拂过,都能让她忍不住轻颤。
“你走慢一点…”她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干,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感觉…感觉有些站不稳。”
阿卡迪乌斯故意放慢脚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窘态。
黑紫色的轻甲在阳光下闪烁,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折磨的工具——每当金属片随着她的动作摩擦肌肤时,都会引起她一阵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