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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第18页）

“我害怕…”她深吸一口气，“我害怕当我看到他们时，会意识到我一点都不想回去。”

这个承认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意识到，尽管心中还有愧疚和眷恋，但她已经在这个新的身份中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那就去看看吧。”阿卡迪乌斯提议道，“不是为了回去，而是为了告别。为了确认你的选择。”

“如果…如果他们想要‘拯救’我呢？”她担忧地问道，“如果他们试图把我从你身边带走？”

阿卡迪乌斯笑了，那个笑容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他们做不到。你现在是我的命匣，我们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即使他们杀了我，你也会跟着死。”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塞拉菲娜既恐惧又…安心。她被永远地绑定在他身边了，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其他选择。

“而且，”他继续说道，“我很好奇，当他们看到现在的你时会有什么反应。看到他们完美的圣骑士队长已经成为巫妖的伴侣。”

这种恶趣味的想法让塞拉菲娜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想象埃德温看到她时震惊的表情，能想象那些年轻骑士们眼中的失望和困惑。

“你想看我受苦。”她指控道，但语气中没有真正的愤怒。

“我想看你接受真实的自己。”他纠正道，“停止为过去的身份而哀悼，拥抱现在的你。”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他们即将踏上的这条路一样漫长而充满未知。

“那么…”塞拉菲娜最终做出了决定，“我们明天就出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仿佛这不是一次探望，而是一场最终的告别仪式。

……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月光透过窗帘投下朦胧的银辉。床上的黑色丝绸床单在他们缠绵的身体下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害怕吗？”阿卡迪乌斯问道。

塞拉菲娜半躺在阿卡迪乌斯的怀中，金色的长散落在枕头上，胸膛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急促起伏着。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红痕。

“害怕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害怕明天见到他们？”

她能感受到他冰凉的皮肤贴着自己温热的身体，那种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他。

通过他们的灵魂联系，她能感受到他刚才达到高潮时的满足感，以及现在心中的某种…关怀？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承认，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我害怕看到他们眼中的失望，害怕他们会憎恨现在的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但我更害怕的是…害怕我会让你失望。”

这个承认让阿卡迪乌斯有些意外。他转过身面对她，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光。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问道，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脸颊。

“因为…”她的脸红了，“因为当我想到要在他们面前承认自己属于你时，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骄傲。”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意识到，某个地方深处，她想要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新身份，想要让他们知道她选择了谁。

“我怕这种感觉是错误的，”她继续说道，“怕这意味着我彻底堕落了。”

阿卡迪乌斯轻笑出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温柔。

“堕落？”他重复着这个词，“你认为爱上某人是堕落吗？”

“爱上一个巫妖确实是…”她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确实是什么？”他追问道，“确实是禁忌？确实是背叛？”

塞拉菲娜沉默了。通过他们的联系，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确实爱上了他，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我曾经以为爱是纯洁的，神圣的，”她轻声说道，“但现在…现在我知道爱也可以是黑暗的，占有欲强的，甚至是痛苦的。”

“这就是真正的爱，”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那些诗歌和传说中美化的版本。”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亲密的接触。

明天她将面对过去的自己，面对那些曾经的理想和信念。

但现在，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夜晚里，她只想沉浸在这种新现的情感中。

“如果他们试图带走我怎么办？”她突然问道，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们做不到。”他的声音中带着绝对的确定，“你是我的命匣，我们已经无法分离了。”

“但如果…”

他用一个吻打断了她的话，深入而激烈，让她忘记了所有的担忧。当他们分开时，她的眼中只剩下对他的渴望。

“不会有如果，”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占有欲强烈的宣言让塞拉菲娜浑身战栗。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感这种被占有的感觉，但相反，她现自己渴望更多。

“是的…主人。”她轻声说道，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如此自然。

夜还很长，明天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但现在，在彼此的怀抱中，他们找到了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

晨光透过薄云洒在训练场上，金属碰撞声和骑士们的呼喝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