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的手指是如何轻抚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肌肤,每一次轻柔的抚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前所未有的反应。
“不要…不要再想了…”她在心中痛苦地呐喊着,但那些羞耻的细节却越来越清晰。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温柔而坚定的引导下,逐渐放下了所有的抵抗。
当他的手指开始探索她最私密的部位时,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抚触。
“停下…求你停下…”她当时颤抖着哀求,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而他只是轻笑着在她耳边说“看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我的小圣骑士。”
那些羞耻的快感如波浪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理智,让这位从未体验过情欲的圣骑士彻底沦陷在前所未有的感受中。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娴熟的抚弄下达到了一个又一个让她羞耻难当的巅峰…
“不…不要再想了…”现在回忆起这一切,塞拉菲娜感到脸颊烧得烫,身体也开始产生那种熟悉的反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更恨自己竟然在回忆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阿卡迪乌斯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在回忆昨晚吗?看起来…你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美妙的感觉呢。”
“闭嘴!”她几乎是在尖叫,但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我…我绝对不会再…”
“绝对不会再什么?”他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跳加,“不会再体验那种快感?还是不会再在我面前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渴望?”
塞拉菲娜后退着,直到背贴在了墙上,就像昨夜一样。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更多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的双腿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看,”阿卡迪乌斯停在她面前一步之外,声音温和而带着洞察一切的智慧,“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渴望我的触碰。这就是昨夜教给你的第一课。”
塞拉菲娜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些混乱的欲望。
但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昨夜的快感,记住了被他完全支配时的那种复杂而强烈的满足感。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你没有失去贞洁,不是吗?”阿卡迪乌斯笑着在她耳边调戏到,起身准备穿衣服,“好了,把衣服穿上吧,等会和我一起去附近的城镇买点衣服,毕竟总不能让你一直穿这身滑稽的法袍吧。”
阿卡迪乌斯的话如雷击般在塞拉菲娜的脑海中炸响。她的眼眸瞬间睁大,脸颊涨得通红,仿佛刚被点燃的火炬。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白,“什么叫…什么叫没有失去…”
她无法说出“贞洁”这两个字,那个词语在她的舌尖上燃烧着,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昨夜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虽然确实没有生最后一步,但她所体验的那些…那些前所未有的感受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技术上来说,你依然是处女。”阿卡迪乌斯优雅地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虽然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其他许多…有趣的事情。”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塞拉菲娜更加愤怒和羞耻。她看着他从容地穿上长袍,那种优雅的动作让她回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用同样优雅的手法…
“不要…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她颤抖着抗议,“好像…好像昨晚的事情很正常一样…”
“对我来说确实很正常。”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毕竟我已经三百多年没有和女性如此…亲密接触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听到“亲密接触”这四个字,塞拉菲娜感到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那些羞耻的细节再次在脑海中闪现——他的手指是如何探索她最敏感的部位,她又是如何在他的引导下出那些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
“荣幸?”她几乎是在尖叫,“你觉得我应该为被你…被你那样对待而感到荣幸?”
“你不是感到荣幸吗?”阿卡迪乌斯转过身,完全穿戴整齐的他看起来依然优雅迷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昨晚的反应相当…热烈。”
塞拉菲娜感到眼眶中涌起了愤怒的泪水“你…你这个恶魔…怎么能这样说…”
“恶魔?”他轻笑一声,“如果我是恶魔,那么昨晚享受着‘恶魔’抚摸的你又是什么呢?”
这句话让塞拉菲娜彻底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因为昨夜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以至于即使在现在回忆起来,她的身体依然会产生反应。
“现在,把衣服穿上。”阿卡迪乌斯的声音恢复了温和,“我们需要去城镇购买一些更合适的服装。总不能让我的…客人一直穿着那件滑稽的法袍。”
他故意在“客人”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让塞拉菲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我不会和你一起去的…”她固执地说道,但声音中缺乏说服力,“我…我宁愿穿着这件‘滑稽的法袍’…”
“是吗?”阿卡迪乌斯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的城镇,“那么你打算如何向你的教团解释为什么你会独自出现在巫妖的领地?为什么你的队友们都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营地,而作为队长的你却…”
他没有说完,但暗示已经足够清楚。
塞拉菲娜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她既不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也无法否认内心深处对于这种新生活的复杂渴望。
“我恨你…”她轻声说道,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话语中的无力。
“我知道。”阿卡迪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温柔,“但恨意和渴望往往是一体两面的,不是吗?”
他转过身,看着依然用床单包裹着自己的她“现在,穿衣服吧。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来…了解彼此。”
塞拉菲娜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的旧生活已经结束,而新的生活…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已经开始了。
……
在通往城镇的石板路上,阿卡迪乌斯已经用魔法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学者模样——紫色的火焰眼眸变成了深棕色,银白色的长也染成了普通的黑色,那种令人不安的魔法气息也被完全掩盖。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贵族,与身边的女伴一同漫步在秋日的阳光下。
塞拉菲娜确实比早上冷静了许多,虽然脸颊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红晕,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几乎要昏厥的羞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