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穿上了那件深蓝色的法袍,虽然依然过大,但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后看起来稍微合身一些。
金色的长被她编成了简单的辫子,垂在一侧的肩膀上。
当阿卡迪乌斯在她耳边轻声提醒时,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种熟悉的亲近感让她想起了早上的尴尬,以及昨夜的…
“神圣魔力?”她轻声重复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掌,试图感受体内的神圣力量。
但当她尝试召唤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光明法术时,却现了令人震惊的事实——她的魔力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但那种纯洁的神圣气息却变得…复杂了。
“这…这怎么可能…”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眼中满是困惑和恐惧,“我的魔力…它们…”
淡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聚集,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紫色光晕。
那种光芒依然温暖,依然能够治愈和保护,但却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诱惑性。
“不可能的…”她颤抖着说道,“我…我昨夜做了那种事情…我应该失去神的眷顾才对…我应该无法再使用神圣魔力…”
路边的野花在她的魔力影响下轻微摇摆,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的混乱。
但令她更加困惑的是,这些花朵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开得更加鲜艳,仿佛从她的魔力中汲取了某种新的养分。
“你看起来很困惑。”阿卡迪乌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是因为现自己依然拥有神圣力量而感到意外吗?”
“我不明白…”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迷茫,“按照教会的教导,如果我…如果我做了那种不洁的事情,神应该会收回对我的眷顾…我应该再也无法施展神圣法术…”
她停下脚步,双手紧握着,看向阿卡迪乌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魔力没有消失?为什么它们看起来反而更强了?”
远处的城镇在秋日阳光下显得宁静而美丽,炊烟袅袅升起,传来隐约的人声和马车声。
但塞拉菲娜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体内那些变化莫测的力量上。
“看来你的神对你并没有那么严苛?”阿卡迪乌斯继续笑着说道,“或许,祂至少不会因为一个凡人的纯洁而操心?”
塞拉菲娜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她的蔚蓝色眼眸瞪得滚圆,仿佛第一次听到如此亵渎的言论。
“你…你怎么敢这样说…”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奇怪的是,愤怒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困惑,“神怎么可能不在意信徒的纯洁…那是我们最重要的誓言…”
但即使在反驳,她也无法忽视掌心中依然流淌着的神圣力量。
那些金色的光芒依然温暖,依然回应着她的召唤,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活跃。
这种矛盾让她的信仰根基开始动摇。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盯着自己光的手掌,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为什么我的力量没有消失?为什么神没有惩罚我?”
阿卡迪乌斯看着她内心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许,你一直以来对神的理解都是错误的?也许神并不像你的教会宣传的那样…狭隘?”
“不…不可能…”塞拉菲娜摇着头,金色的辫子在她的动作下轻摆,“教会的教导不可能是错的…纯洁是神圣力量的基础…没有纯洁就没有神的眷顾…”
“那么解释一下这个。”他指向她掌心中的光芒,“如果你真的‘不洁’了,为什么你的神圣魔力反而更强了?”
这个问题让塞拉菲娜彻底沉默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豪的神圣光芒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困惑。
“也许…”阿卡迪乌斯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神真正在意的不是你身体的‘纯洁’,而是你内心的真诚。而昨夜,你表现得非常…真诚。”
“真诚?”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你说我…我昨夜的表现是真诚的?”
“难道不是吗?”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你没有虚伪地否认自己的感受,没有用虚假的抗拒来掩饰内心的渴望。你诚实地面对了自己,这难道不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纯洁?”
塞拉菲娜感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生根本性的改变。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身体的纯洁是最重要的,但现在…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她颤抖着说道,“那么我之前的那些誓言…那些约束…”
“都是凡人制定的规则。”阿卡迪乌斯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智慧,“神的意志远比你的教会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路边的小花在她的魔力影响下开得更加鲜艳,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的变化。
那些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的紫色光晕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我…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她轻声说道,“如果连我最基本的信仰都是错误的,那我还是什么?”
“或许,那些誓言并不是完全错误的,毕竟,人们总需要一个准则…”他继续恶趣味地说到,“不可否认地,人们需要教化,不是么?”
“至于你是什么,我想只有你自己能回答,”我故意在她耳边能感受到我呼出热气的距离说到,“不过对我来说,你现在是一个被邪恶巫妖用队友威胁的俘虏呢~”
塞拉菲娜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瞬间僵硬了,那种熟悉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想起了昨夜和今早那些令人羞耻的亲密接触。
她的脸颊再次涨红,心跳加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俘虏…”她颤抖着重复这个词,蔚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你…你故意这样说是想提醒我什么吗?”
她下意识地侧身想要拉开距离,但那种热气带来的熟悉感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背叛性的反应。
昨夜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那些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引导着体验禁忌快感的画面。
“邪恶巫妖…”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如果你真的那么邪恶,为什么要释放我的队友?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温柔?”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涨得更红了。她竟然在询问一个巫妖为什么对她温柔,这听起来多么荒谬。
秋日的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远处城镇的生活气息。
路边的商队马车缓缓经过,车夫礼貌地向这对看起来像是贵族夫妇的两人点头致意。
但塞拉菲娜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危险而迷人的存在身上。
“也许…”她咬着下唇,努力组织着语言,“也许你说得对,人们确实需要教化和准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