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姐被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摇晃,机车靴踩在地上出咔咔声。
她嘴里含着第三根,呜呜地出满足的闷哼。
“呜……再深……操……把老娘……填满……”
三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
渔网袜彻底碎成布条,热裤挂在膝盖像个笑话,机车靴上的白浊越来越多,像一层淫靡的涂层。
有人又提起王绿帽
“焰姐,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么骚吗?”
焰姐吐出嘴里的肉棒,喘着气,冷笑
“知道又怎样?那废物……连来抢老娘的勇气都没有……”
她主动伸手,把另一根肉棒塞进嘴里,继续深喉。
“老娘现在……只记得谁的鸡巴最硬……谁能干得老娘喷最多……”
“王绿帽?谁啊?”
“路人甲罢了。”
她说完,又一次高潮。
这次她没再骂人。
她只是低低地、餍足地呢喃
“操……好爽……”
“再来……别停……”
“老娘……要被干到天亮……”
平台四周的手机镜头还在忠实记录。
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五万。
弹幕里,有人刷
“焰姐彻底堕落了。”
“从暴走女王,到公共肉便器,只用了四个小时。”
焰姐没看弹幕。
她只看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身体,看着那些粗硬的肉棒在她三个洞里进出,看着自己一次次高潮喷水的样子。
她突然笑出声。
笑得扭曲而甜美。
“王绿帽……你他妈……看到了吗?”
“老娘……已经不需要你了。”
“从今往后……老娘的赛道……和床……”
“都他妈自己说了算。”
她说完,主动夹紧前后穴,把两根肉棒同时榨出精液。
热流灌进身体深处。
她仰头长吟,声音回荡在整个停车场
“啊啊啊——!”
“继续……老娘……还没够……”
凌晨五点。
天边开始泛白。
焰姐还在平台中央。
渔网袜碎成渣,皮夹克掉在地上,热裤早不知去向。
只剩机车靴,和满身的白浊。
她跪着,翘着臀,掰开骚穴,对着人群喊
“下一个……谁还敢来?”
没人敢说累。
因为焰姐的眼睛里,那团火焰……
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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