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废弃停车场的边缘开始泛起鱼肚白,但中央的Led灯和手机闪光灯依旧刺眼,像一群不眠的眼睛盯着平台。
焰姐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少轮,身体像一台烧到极限的引擎,过热、冒烟,却还在疯狂运转。
她不再等别人来“轮”她。
她自己爬上了那块最大的引擎盖——就是她最开始被按上去的那块,现在表面已经布满淫水、精液和汗渍的混合物,滑腻得像涂了油。
她跪在引擎盖中央,膝盖陷进金属凹槽里,机车靴踩得引擎盖咚咚响。
渔网袜彻底成了一堆破布条,缠在脚踝像装饰。
热裤早被扯掉,只剩靴子和挂在臂弯的皮夹克残片。
满身白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小麦色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焰姐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臀瓣,骚穴和菊蕾同时暴露在所有镜头前。
她把腰塌到最低,翘臀高高抬起,像在献祭。
她对着人群,对着直播镜头,对着天边那抹即将升起的晨光,大声吼道
“来啊!”
“谁他妈先干翻老娘,谁拿冠军腰带!”
“老娘的骚逼和屁眼都空着呢!谁硬谁上!谁能让老娘喷最多,谁就是今晚的王!”
全场瞬间炸了。
弹幕像雪崩一样刷屏
“焰姐自己求操了!”
“冠军腰带?老娘的逼就是奖品!”
“谁先上?冲啊!”
焰姐没等他们反应,自己先伸手往骚穴里扣了两下,淫水拉丝滴落,声音甜腻却带着暴躁的挑衅
“操……还愣着干嘛?老娘的洞痒死了!”
“来,双龙!三根一起上也行!老娘要被填满!要被操到子宫开花!”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狂牛。他直接扑到引擎盖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硬的肉棒对准骚穴,一捅到底。
焰姐仰头长吟,声音像被点燃的汽油
“啊啊啊……好粗……操……再深点!顶到最里面!老娘要你射进去!射满老娘的子宫!”
狂牛被吼得血脉贲张,双手掐住她的乳房当把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引擎盖震动。
焰姐不满足。
她扭头看向旁边另一个车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他妈还等什么?来!塞老娘嘴里!老娘要三根一起!”
那人立刻解裤子,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焰姐喉咙收缩,深喉吞吐,舌头卷着龟头吮吸,同时腰往前顶,让狂牛插得更深。
第三个车手从侧面挤进来,抓住她的左手,让她撸动自己的肉棒。
焰姐双手并用,一手撸一根,嘴里含着一根,骚穴和菊蕾轮流被狂牛顶。
但她还是不满足。
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喘着气吼
“换!老娘要双龙!前后一起操!”
狂牛拔出,另一个车手立刻躺下,焰姐跨上去坐到底,骚穴吞没一根。
紧接着,狂牛从后面顶进菊蕾。
前后两根同时贯穿。
焰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失焦,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操……太满了……要……要被撑裂了……!”
但她没停。
反而疯狂扭腰,前后摇晃,像要把两根肉棒同时榨干。
“射!都他妈射进来!内射老娘!把老娘的两个洞都灌满!谁先射谁是孙子……不……谁射得多谁是爹!”
淫语越来越脏,越来越下贱。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菊蕾吞得更深,同时低头含住旁边另一根肉棒,继续深喉。
三根同时使用骚穴、菊蕾、嘴巴。
焰姐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每一个洞都贪婪地吮吸、收缩、吞吐。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喷了三次,淫水混着精液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