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小骚穴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再来一根?”
手指在穴内搅动,勾出更多蜜汁,出淫靡的咕啾声。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奶子往前挺,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呜呜咽咽,含着肉棒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鼻音。
男人低笑,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骚穴里快抽插,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阴蒂。
“叫啊!小母狗,叫出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头,尾巴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不……绒绒不想……绒绒只想主人……可是……骚穴好空……手指……手指好粗……顶到里面了……呜……绒绒的子宫……在跳……好像在喊……要肉棒……要更多味道……不、不可以……绒绒是主人的小奶狗……可是……为什么……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变淡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小型水晶吊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是王绿帽的传讯。
“绒绒……怎么样了?闻够了吗?要不要主人现在过去接你?”
玄绒的犬瞳猛地聚焦,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想伸手去摸吊坠,可双手都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哭出声。
“呜……呜呜……主人……绒绒……绒绒在存味道……呜……好多味道……绒绒的舌头……嘴巴……都麻了……可是……绒绒还是……还是想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委屈,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王绿帽的声音从吊坠里传来,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绒绒乖……存好了就回来……主人等着抱你……”
玄绒呜咽着点头,泪珠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缠住壮汉的肉棒,像要把那股味道刻进舌根深处。
骚穴里的三根手指抽插得更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汁一股股涌出,沿着男人手腕往下淌。
壮汉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猛地往前按,肉棒整根没入喉咙,却克制着没有射出。
“存着!把老子这股骚味全含在你喉咙里!一会儿回去,让你主人亲你嘴的时候,尝尝老子鸡巴的余味!”
玄绒喉咙剧烈收缩,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鼻翼翕动,拼命嗅着男人胯下的气味,像要把整个人都浸泡在这陌生的雄性气息里。
(主人……绒绒好想你抱……可是……绒绒现在……满嘴都是别人的味道……呜……绒绒的依赖……好像……好像裂开了一条缝……好疼……可是……又好麻……绒绒……绒绒是不是……坏掉了……)
身后男人抽出手指,换成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存味道是吧?那老子就帮你把味道存到最里面!”
肉棒一寸寸撑开骚穴,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呜呜哭着,却没有推开。
尾巴高高翘起,缠住男人的腰,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入侵。
巷子里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声、淫语交织成一片。
玄绒跪在中央,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小黑犬。
她的犬耳低垂,泪水不停,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默认这些粗暴的触碰。
对主人的依赖,像瓷器上第一道细微的裂痕——肉眼几乎看不见,却已经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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