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你是霜辉大小姐。”
“怎么能……因为这种下贱的触碰,就动摇?”
她强迫自己直视镜中的自己。
无数个她,同时用最轻蔑的目光回视她。
她忽然笑了。
极冷、极傲、极蔑的笑。
“好。”
“既然你想看我玷污自己……”
“那就让你看个够。”
她将霜刃竖起,刀尖对准自己最骄傲的部位——那朵从未被真正玷污过的冰蓝骚穴。
她深吸一口气。
刀尖缓缓刺入。
极细的冰刃轻易破开阴唇,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寸寸没入湿热甬道。
“啊——!”
她终于忍不住,仰头低叫。
声音破碎而高傲,像被强行撕裂的冰层。
冰刃在穴内缓缓旋转,寒气顺着穴壁向内扩散,让整个骚穴瞬间紧缩,内壁痉挛着绞紧刀身。
蜜液疯狂涌出,却在接触冰刃的瞬间被冻成细小的冰晶,沿着穴口滴落,像一场诡异的冰雨。
她腰肢猛地弓起,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纱袍下挺立到极致,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一只手按住小腹,另一只手握紧刀柄,强迫自己继续深入。
“……不要……”
失神瞬间,她忽然哭喊出声。
“不要……好脏……”
“这种冰冷的、肮脏的触碰……”
“怎么能……玷污我……”
声音带着贵族式的抗拒,却已经染上哭腔。
但仅仅一瞬。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她猛地回神。
冰蓝瞳仁瞬间恢复冷冽。
她低头,看着镜中自己被冰刃贯穿的淫靡模样。
鲜血与蜜液混合的冰晶挂在穴口,黑丝吊带袜被水渍浸透,贴着大腿根勾勒出湿腻的轮廓。
她忽然冷笑。
“哼。”
“不过如此。”
她缓缓拔出霜刃。
冰刃带出一串晶莹的冰珠与蜜液,穴口微微外翻,却在寒气中迅收紧,恢复成紧致的一线天。
她优雅地用指尖抹去唇角的血渍,冷冷俯视镜中的自己。
“王绿帽。”
“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动摇?”
“太天真了。”
她转身,纱袍在身后飞扬。
赤足踏在冰台上,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推开冰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无数面镜子同时映出她离去的背影——高傲、冷艳、完美无瑕。
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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