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辉圣殿的底层仆役区,永远笼罩在潮湿阴冷的雾气里。
这里是帝国最肮脏的角落,空气中混杂着霉烂的稻草、汗臭和廉价麦酒的酸腐味。
石壁上爬满青苔,地面坑洼不平,常年积着污黑的积水。
仆从们蜷缩在角落,破烂的麻布衣衫挂在瘦骨嶙峋的身上,像一群等待被遗忘的虫子。
今夜,薇薇安·德·露西耶踏进了这片污秽。
她穿着一袭极简的审判官黑纱长袍,原本高贵的冰蓝丝绒被她亲手换成最朴素的黑纱,只为“不让这些下等生物玷污我的衣料”。
袍子领口极低,几乎滑落到乳峰下方,g+杯雪乳将薄纱撑得紧绷欲裂,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傲慢凸起,随着每一步行走剧烈晃动,像两团随时会挣脱的冰雪。
袍摆只到大腿中部,两侧高开叉直达腰际,行走时整条修长玉腿完全暴露,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冷白大腿肉,勒出淫靡的肉痕,足踝处系着细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霜辉徽章,每走一步就出清脆的“叮铃”声,像贵族在嘲笑脚下的泥泞。
她赤足踩在污秽的石板上,脚趾蜷缩,却仍保持着完美的足弓弧度,仿佛连地面都不配真正玷污她。
仆役们抬起头,目光先是惊恐,然后转为贪婪。
“席……席大人?”
一个满脸胡渣、牙齿黄的仆役颤抖着爬过来,膝盖在泥水里拖出长长的痕迹。
薇薇安停下脚步,冰湖蓝瞳仁俯视他,像在看一只蠕动的蛆虫。
“今夜,”她的声音清冽却带着极致的轻蔑,“本座以‘审判异端’之名,准许你们这些最下等的存在,代行一次‘净化仪式’。”
仆役们愣住,随即眼中爆出狂热的光。
“净化……净化席大人?”
“她……她让我们……?”
薇薇安冷笑,袍子一甩,纱料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却让雪乳晃得更加剧烈,乳尖几乎要刺破薄纱。
“跪下。”
“张开你们的狗嘴。”
“用你们最肮脏的舌头……舔干净本座的身体。”
第一个仆役——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颤抖着爬到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一只玉足。
黑丝包裹的脚趾冰凉而完美,他张开嘴,舌头颤抖着贴上足弓。
“……哈啊……席大人的脚……好香……”
他粗糙的舌头沿着黑丝纹路来回舔舐,从足踝向上,卷起丝袜上的细小水珠,出“啧啧”水声。
薇薇安低眸,看着他像狗一样舔自己的脚。
“下贱。”
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仆役的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足弓舔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黑丝被口水浸透,贴着肌肤勾勒出湿腻的轮廓。
另一个仆役爬到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托起她的蜜桃臀,舌尖隔着薄纱舔上臀缝。
“席……您的屁股……好翘……好软……”
薇薇安腰肢微颤,雪乳在纱袍下剧烈起伏。
她忽然抬腿,黑丝玉足踩在那仆役脸上,将他脸按进自己的大腿根。
“……继续舔。”
“别停。”
仆役们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蜂拥而上。
一个跪在她身前,舌尖隔着纱袍顶弄阴蒂位置,粗糙舌面来回碾压,让阴蒂瞬间充血挺立。
另一个从侧面钻进袍摆,舌尖沿着阴唇轮廓描摹,卷起蜜液,出淫靡的水声。
第三个托起她的雪乳,舌头卷住乳尖,隔着薄纱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出“啧啧”声。
薇薇安睫毛猛颤,冰蓝瞳仁蒙上一层薄雾。
她腰肢弓起,蜜桃臀不自觉向后挺,迎合身后仆役的舔弄。
“……嗯……”
低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立刻咬紧下唇,贵族式的矜持让她不允许自己出更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