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笑,牙齿轻咬她耳垂,热息喷在颈侧。
多重刺激终于击溃防线。
梁月先是感觉到下腹一股陌生的热流疯狂汇聚,私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要坏掉了?她无措地瞪大浅绿瞳孔,摇头更急,声音带上惊惶哭腔
“不……不要……我、我感觉奇怪……要、要出来了……求你们……停下……我害怕……”
话音未落,高潮如潮水般骤然袭来。
花径死死绞紧米格尔的舌尖,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内壁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全身像过电般猛颤。
梁月眼睛失神翻白,薄唇大张却不出完整声音,只剩长长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
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绷直抽搐,脚趾蜷缩到极致,蕾丝短袜彻底湿透,袜夹勒进小腿丰满处留下深红痕迹。
乳房在约翰掌心颤动,乳尖硬得痛;私处蜜液喷溅到米格尔脸上,湿腻一片。
快感持续了数秒,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失神的空白愉悦。
结束后,梁月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软,呜呜哭泣起来,细碎鼻音浓重,肩膀蜷缩,泪水无声滚落
“呜……呜呜……我、我怎么……怎么会这样……”
身体余韵未消,私处还在轻颤,花径一张一合渗出残余蜜液,大腿内侧软肉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
三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猥琐。米格尔抹了把脸上的蜜液,舔舔嘴唇
“操,小处女第一次就喷成这样?真他妈浪!”
约翰捏着她乳尖拉扯
“哭什么哭?爽成这样还装清纯?”
弗兰基拽紧马尾逼她抬头
“小婊子,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梁月呜咽着别过脸,浅绿瞳孔水雾更重,哭声细软却仍倔强地低喃
“不……不是……你们……坏人……”
声音已彻底像受委屈的小女孩,带着鼻音的辩解只让男人们欲火更盛。
约翰终于松开梁月的乳房,最后狠狠一吸,像要把少女的乳尖吸肿吸出奶水般用力,湿热的口腔拉扯得乳肉变形,乳晕泛起深红。
随即牙齿咬住雪白上半球的软肉,不重却留下清晰齿痕。
“哈啊啊啊……”
少女身体一颤,出细碎呜咽。
他直起身,从她身上下来,低头欣赏那对被玩弄得颤巍巍的乳房,乳肉上布满红痕和唾液,乳尖肿胀成两颗熟透樱桃,乳沟深陷,半杯蕾丝文胸早已歪斜挂在臂弯。
“操,这奶子真是太美了……又大又软,又白又嫩,咬一口都他妈弹牙。”
约翰舔舔嘴唇,声音里满是满足。
三人暂时停手,让梁月躺在牌桌上抽搐着哭。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脑子里激荡,那种感觉像一股股暖流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又瞬间抽空全身力气,让她四肢软,脑中一片空白的失神愉悦。
明明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松弛与满足,像长期紧绷的弦终于断裂,身体背叛了她,私处还在轻颤,花径内壁一张一合渗出残余蜜液,大腿内侧软肉湿腻一片。
她呜呜哭着,鼻音浓重,肩膀蜷缩,浅绿瞳孔水雾弥漫
“呜……我、我怎么……会这样……不要……”
她本能想用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挡住暴露的乳房,胳膊微微一动,手腕金属链子叮当作响。
弗兰基立刻扇了她雪白乳房一巴掌,掌心擦过肿胀乳尖,乳肉晃动泛起红印。
“老实点,小婊子!挡什么挡?”
梁月疼得一缩,泪花更盛,赶紧不敢再动,双手僵在头顶,胸口起伏得更急,乳房颤巍巍暴露在三人视线中。
米格尔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拽,迫使她抬起头
“起来,小警花,别他妈装死。”
梁月腿软得像棉花,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打颤,私处余韵未消,每动一下都带起异样酥麻。
她耻辱地结结巴巴,声音细软带哭腔
“我……我才刚刚……站、站不起来……求、求你们……让我歇一下……”
三人哪管这些,粗鲁地把她从桌上拽起,拖着她踉踉跄跄站到墙边,细长的靴跟在铁板上踩得响。
仓库墙面有根生锈的铁杆,弗兰基解开她手铐一侧,强行拉高双臂,反剪上去重新铐住,然后把链子挂在杆子上。
梁月被迫踮起脚尖站立,长靴细跟勉强撑地,身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胸部高挺,乳房晃动;短裙卷在腰际,蕾丝内裤歪斜贴在一侧,私处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缺口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