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短裙早已卷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紧贴私处,湿痕扩散得明显,勾勒出隐秘的轮廓。
他低下头,脸直接埋进她腿间,湿热的鼻息喷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软肉上。
先是舌头粗暴地舔过那圈被靴口皮带勒出的浅红凹痕,牙齿跟着轻咬下去。
不是重到出血,却足够让从未被触碰过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鸡皮。
梁月身体猛地一弓,双手被铐在头顶无法挣脱,只能拼命晃动双腿试图踢开他。
长靴的细跟在空中乱划,雪白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挣扎而轻颤,摩擦着米格尔的脸颊。
“别……别这样!”
她声音已明显颤抖,尾音细软得像在恳求。
米格尔不理,只回敬一记响亮的耳光,掌心擦过她瓷白脸颊,留下更深的潮红掌印。
梁月脑袋一偏,浅绿瞳孔瞬间水雾弥漫,薄唇微张出短促的呜咽,却立刻咬紧牙关,把哭声憋回去。
他低笑一声,脸埋得更深,舌头直接贴上蕾丝内裤的湿痕,隔着薄薄布料用力吸吮起来。
蜜液早已渗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微涩,像初熟的蜜桃汁水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干净、青涩、不带一丝杂质。
舌尖碾压阴蒂的位置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颗小核迅肿胀变硬;再往下舔,唇肉被吸得微微外翻,湿润的口感柔软得像新剥的荔枝,滑腻而富有弹性。
每一次用力吮吸,都出“啧啧”的淫靡水声,蜜液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对梁月来说,这刺激来得太猛烈。
她连自慰都视为禁忌,从未想过最私密的部位会被男人这样粗暴品尝。
快感像电流般从下腹直冲脑门,私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热流一股股涌出,把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半杯蕾丝文胸下的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尖硬得痛。
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夹紧又被迫分开,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蕾丝短袜被汗湿得贴住皮肤,袜夹勒出的红痕更深。
“啊……不要……停下……”
她低声喘息,声音已带上娇软的颤音,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请、请你们……自重……”
弗兰基蹲在一旁,看着她胸口半敞的蕾丝文胸和湿透的内裤,咧嘴大笑
“操,看看这小妞,穿得这么骚。半杯蕾丝文胸,奶子都快蹦出来了;内裤还是低腰三角的,湿成这样……说自己不是浪货?明明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制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套情趣内衣,来抓人还是来勾男人的?”
梁月脸红到耳根,浅绿瞳孔慌乱地闪烁,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掉下来。
她喘息越来越急,娇喘声连成一片,细碎得像小猫,却仍强撑着严肃辩解
“不、不是……这是……我没有……你胡说……我才不是……”
声音越辩解越软,尾音带着哭腔,礼貌用词在这种场景下听来只让人更想撕碎她的伪装。
米格尔舌尖猛地一顶,隔着布料咬住肿胀的阴蒂轻轻拉扯,梁月终于没忍住,出长长一声呜咽,腰肢本能弓起,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粗糙手指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往旁一拨。
湿透的布料被拉开,贴在私处一侧,少女最隐秘的花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男人灼热视线中。。
娇嫩紧闭的唇肉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晶莹蜜液拉出细丝,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珠,颤颤巍巍。
他舌尖直接探入,顶开柔软的花瓣,伸进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花径。
紧致得难以想象,像一层层的温热丝绒包裹住舌头,内壁青涩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甜蜜液,味道干净微涩,带着十少女独有的纯净。
舌尖用力搅动时,能感觉到轻微阻力,内壁本能痉挛着吮吸入侵者,滑腻得让他出满足的低哼。
梁月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急促起伏,出可爱而细碎的喘息,鼻音浓重得像小女孩撒娇
“嗯……哈啊……不、不行……”
声音已完全不干练,警官的口吻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尾音软糯颤抖,透出长期压抑的小女儿心态,像终于卸下重担。
她拼命摇头,黑长马尾在桌面上甩动,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珠滚落瓷白脸颊
“求、求你……停下……我、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要再进去了……”
话越说越软,带着哭腔的鼻音,倔强地想维持严肃,却只剩稚嫩的恳求。
约翰不耐烦地攥紧她半杯文胸下的乳房,粗掌用力捏住饱满乳肉,指节陷入雪白软玉中,拇指狠狠碾压硬挺乳尖。
“别他妈乱动,小婊子!”
他低吼,力道大到乳肉变形溢出,乳晕被掐得泛红。
剧痛混着酥麻直冲脑门,梁月身体猛地一僵,泪花四溅,浅绿瞳孔收缩,呜咽声更碎
“啊啊啊啊!疼……好疼……约翰先生……请、请轻一点……”
弗兰基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露出细嫩脖颈和潮红脸颊。
他低下头,湿热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泪痕,亲吻咬啮瓷白肌肤,从耳根到薄唇,一路留下湿痕。
“哭得真他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