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原始而丰沛的生命力。
他们的船每停靠一处,都能清晰感受到一种进行时。的张力。
汉人商栈越开越多,华夏会馆也在各处港口扎根。
教授汉字、提供庇护、甚至有了小型的武装护卫。
这一切,只是深入蛮荒的前沿据点而已。
二凤的野心不小,福州、泉州、广州、登州,四大船厂日夜赶工,龙骨下的刨花就没冷过。
将来这些富得流油的地方,商路要握在华夏手里。
港口要由华夏说了算,地下的矿,山里的香料,海里的鱼获……都得尽归华夏。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句古老的话语,从少年皇帝口中说出。
不再是诗书里的咏叹,而带着铁与血的气息,带着对浩瀚深蓝的无尽野心。
碧海之上,偶尔看到华夏水师舰队的帆影。
规模比在吕宋所见更为庞大,新式的炮舰侧舷炮口森然。
更远的商路上,还能看到悬挂其他奇怪旗帜的船只。
大多是葡萄牙人、荷兰人的船,同样为财富而来,同样虎视眈眈。
竞争已然开始,暗流正在汇聚。这片丰饶的南洋,远未到尘埃落定之时。
但华夏这架庞大的战争与开拓机器,已经轰然启动,齿轮咬合,蒸汽升腾。
水师在疯狂扩军,移民在持续涌入,商路在拼命延伸。
一切都指向一个清晰而毋庸置疑的未来。
这些阳光炽烈、雨水丰沛、物产堆积如山的富饶之地,将来,必将尽归华夏。
……
张无忌、赵敏番外:
张无忌带着赵敏离开大都时,春寒未退。
赵敏不肯去冰火岛。
她恨恨地说:“我要看着她,看她几时从高处跌下来。”
两人最终在江南一处僻静山坳落脚。
几间茅屋,半亩薄田。
张无忌在当明教教主前,是过惯了苦日子。
劈柴挑水,种菜收稻,于他而言皆是修行,粗茶淡饭,反觉心安。
赵敏却不行,郡主金枝玉叶,何曾沾过阳春水?
生火被烟呛,锄地手起泡,衣裙沾了泥便要怒。
更多时候,她只是坐着,眼神空茫茫望向北方,忽然又迸出淬毒般的恨意。
“你什么时候去杀了周芷若替我父兄报仇?
你说呀,什么时候去?你这个懦夫!”
张无忌握着她冰凉的手,无言以对。
消息偶有传来,周芷若称帝,国号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