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露出十分抱歉的歉笑,一旁的毯子盖在她的腿上:“已经可以了,都看清了。”
毛毯只盖住了她的腿,防止着凉。伤口的部分刚好裸露在外面,背部也盖了一条毛毯。
稍稍暖和一些了,膝盖也没有再疼痛。
“严重吗?”
小枝很担心这个问题。
夏油杰看了一眼,光滑细腻,白皙的没有任何痕迹。
他放下毛巾。
“有点,毛巾多敷一下就好了。”
冰袋平敷在伤口上,与热毛巾交替使用。本身并没有什么印记,但其实仔细观察后,还是可以隐约看见与肤色极其不符的一条淡粉色痕迹。
粉色的印记只有一点残留,大约是大拇指或靠近大拇指边缘的那一条线,在左边的位置上。
本身一开始并没有觉得很明显的,现在看来,似乎的确有些碍眼起来。
他拧干毛巾的水,多次平敷在上面,每隔几秒就会配合冰袋配合使用一次,但似乎并没有立刻消散的痕迹。
很大力呢,悟……
指尖轻轻摩挲,暗紫色的眼眸下垂注视着,夏油杰抬起手。
“___”
小枝浑身一颤抖,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感觉,脚趾都蜷缩起来,向后回过头:“杰……?”
“嗯?”
夏油杰抬起手,笑容温和,侧身拧毛巾:“弄疼你了吗?抱歉,淤血就是要这样才可以散开,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毛巾覆盖在肌肤上,刚稍稍缓和一些,宽大的掌心按压在上面。
“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呢,伤口有一点严重。”
“吱吱需要耐心等待一下,好吗?”——
作者有话说:抱歉,之前是我考虑不周,现已修改。
第43章
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可能是冷,后面逐渐好些了。
晚间的风吹过前廊,风铃发出叮叮的声响。
杰的掌心很温热,虽然和五条的比相差没有很多,但是是和五条截然不同感触的。
厚重,宽大,掌心带有薄茧,但却很温和,覆盖在肌肤上的时候也是温热温热的。
就像在神父面前忏悔一样,信徒会毫无保留的交付所有,如同新生的婴孩一般忏悔。
神父不会觉得罪孽,神父只会宽恕、会包容,会像爱抚孩子般摸着他们的头发,宽恕他们一切觉得肮脏罪恶的东西。
杰也是一样的。
一切的情欲、欲望都会在这里消散。神父会像耶稣和玛丽亚般的存在一样,净化一切心灵。
“好了。”
掌心移开,桃原枝回神,转过头看见黑色发丝的男人正拉起她腿部的毛毯,盖在伤口上。
“还有感觉什么不适吗?有没有饿,要不要我去煮一点什么吃的?”
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袈裟上,宛如渡上的银光。
这样温柔的、像妈妈一样的杰。
真的真的……
真的好喜欢。
“还好吗?”
“我没事……”
一想到她最亲的舅舅那样对她,而毫无血缘关系的杰却对她那么好,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了。
小枝擦了擦眼角,起身:“只是很感谢杰,真的很感谢……杰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夏油杰并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捡起地上的毛毯,系在她的腰间:“别着凉。”
这个角度小枝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黑色的睫毛以及一半的头顶。额前的刘海随着他动作的幅度小幅度轻轻摇晃着。
很独特的视角。小枝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好哦。”
蹲下身的夏油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着她,头顶抚摸的手依然持续。
几秒后他笑了笑,垂了垂眸,拉下不断抚摸的手,站起身:“说话就说话,不可以调戏前辈哦。”
“欸?我又调戏了吗?”
小枝有些没听懂,但杰已经走进了客厅,拿着她的外套。
“我想,这件事情应该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