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发红,可怜兮兮哀求着他的吱吱。
像一只被窗帘挂住爪子的金渐层,自己无法解决,看见他来只能不断发出喵喵的声音祈求他的帮助。
脸颊红红的,眼泪也像是要再掉下来一样……
“如果是吱吱一定坚持的话,在我不冒犯的前提……”
“不会觉得冒犯的!”
见他思索,似乎生怕下一秒会被拒绝一般立刻开口。
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不断祈求:“我不会觉得冒犯的,因为是杰……反正杰在我小时候经常会给我擦药这种,我知道我小时候还是很爱玩的。”
“而且……我喜欢杰,所以就算露出来给杰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第二句话她说的很小声,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了,像是要冒出热气来。
夏油杰轻叹一声,站起身:“第二句话我会当作没听见,我去拿一些冰袋和热毛巾。”
小枝用力点头,在前廊上铺了一条毯子,虽然等会可以趴在杰的腿上,但还是担心腹部会着凉。
夏油杰拿着毛巾和冰袋出来的时候,小枝正乖巧的跪坐在毯子上。
“已经准备好了吗?”
小枝点头:“我该怎么做?”
夏油杰不语,只是把东西放在地上,起身后似乎若有所思了好一会。
“嗯……”
他停顿,单手抵着下颚:“既然这样的话……吱吱,跪下去。”
“……欸?”小枝微愣。
“跪下去,翘起来。”
夏油杰勾起唇,表情友好的歪了歪头:“这样才可以看的清楚一些哦?吱吱也不想还要再进行第二次吧。”
她顿了一下,上衣的衣服用力向下拉着衣角,表情有些局促。
“我……”
“别担心。”
夏油杰上前,像指导刚刚学习走路的孩童一般,语气耐心且温柔,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身体向前。
“吱吱什么样子我都见过的哦,所以不用担心,我是吱吱最亲密的人。”
“最亲密的人——是永远不会伤害吱吱的。”
……好熟悉的话。
桃原枝一边跟随着夏油杰的指引,一边做出相符合的动作。
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冰凉的地板贴到她的脸颊,尽管隔着毛毯,还是稍稍感受到了凉意。
她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小猫,后肢高高翘起,前肢向前伸着手臂。
晚间的风吹过风铃,夏油杰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这让小枝稍稍有些不安。
“……杰?”
“……”
“嗯…?”
他轻轻开口,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愫,只是伸出手,掌心抚摸了一下布料边缘!
“唔……”
突然的伸手让她稍稍不适,小枝嘶了一声,回头看他:“很、很严重吗?”
夏油杰没说话,淡粉色的蕾丝花边像一条条小波浪,已过十八岁的女孩已经可以用少女这个词汇来形容,三角形的布料衬托着她纤细的腰肢,包裹着紧致的肌肤。
他伸出手,指尖勾着蕾丝的边缘,不急不慢的如同拆一件礼物一般。
蕾丝顺着腿的弧度向下自主滑落,一直落到膝盖的位置,被挡住。
“在发抖吗?”
所有的一切一览无遗,包括身躯的轻颤。
“因、因为杰的举动……有点…有点太情色了……”
小枝断断续续:“而且我有点跪不住了……杰,我膝盖好痛。”
夏油杰轻笑一声,但并没有说别的话。他伸出手,指尖一点点扫着她的皮肤:“很痛吗?为什么会痛?”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撑的有些累了,而且现在也好冷…外面的风好大……唔咦!”
突然拔高的音量,急促且短促。什么冰凉的东西五指张开,毫无征兆的贴上她。原本还翘起的行为立刻塌了下去。
膝盖支撑不住,也一齐塌下去。
“啊,抱歉,忘记提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