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耳垂被头发弄的痒痒的,发丝弄的脸颊痒痒的,呼出的热气也痒痒的。
甚至五条悟说这句话时,明明声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却就是感觉痒痒的,思绪都痒痒的起来。
“小枝。”
“我知道。”
桃原枝蹙起眉,深呼吸了好几次,身体逐渐轻松下来后,跟随着五条悟的动作,终于把错误的地方纠正回来。
“领悟的还挺快嘛,小枝,多多练习就好啦~”
五条悟随意的摊了摊手,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突然不说话了。
“干嘛。”
小枝语气不耐:“你什么奇怪的表情啊!”
“欸小枝的耳垂很红耶。”
白色绷带的视线微微移动:“脸也红红的,像苹果一样。”
桃原枝:“闭嘴啊!”
明明在乙骨身上实验的就完美无瑕,为什么在五条这里一个都没成功,还被反将一军。
“我有听刚才小枝说的话哦。”
五条悟依然一副招财猫的表情,勾着唇角:“虽然我的确有听过很多奇怪的癖好,不过收藏内裤这种事,小枝还是第一个耶~”
他突然弯腰凑近,绷带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但是啊,如果把【缺少父爱】当成借口来掩饰青春期的冲动,这种说法对真正爱你的人是很失礼的哦。”
指尖轻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调侃:“十八岁对年长者产生幻想很正常啦,况且还是这么厉害的人。不过比起偷内裤这种犯罪行为,不如多去涩谷看看穿潮牌的帅哥?舅舅可以赞助电影票哦~”
“你!”
小枝捂住额头,想骂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用力把木棍砸向他,整张脸都被气红:“你闭嘴啊!我根本就没有想要你的内裤!”
“好嘛好嘛,我知道的。不过小枝,荷尔蒙并不是需要忏悔的事,但是把别人当**抚的玩具可是会遭天谴的,想要被更多人爱的话,就堂堂正正的说出[请多看看我]啊——”
桃原枝已经不想和五条悟说话了。
什么缺父爱,什么把别人当**抚的玩具,什么如果想要更多的爱。
除了第二个看心情再谈,别的她当然不缺了,父爱很多,爱也很多。
不管是朋友还是陌生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她桃原枝。
小枝转身就走,脸色极差,就连一旁的乙骨忧太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
“还好吗,小枝同学。”
一张湿纸巾递过来,桃原枝接过,擦在脸上才上稍稍感到一丝凉意。
为什么五条一点感觉都没有?正常的不都是痛斥她变态,然后快速远离,冷冷抛下一句:“太恶心了,桃原,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对我有这么恶心的情感。抱歉,恕我无法接受,你自便吧。”
是还不够变态的意思吗?爱意还不够浓烈?
毕竟八岁她都能说出“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强上你”这种惊天话,现在她都十八岁了,还只是说“我要偷你内裤”,的确显得有些太小儿科了。
“小枝同学?那个,小枝”
“又怎么了。”
桃原枝回神,用过的纸巾随意扔给他。
乙骨忧太微微松了一口气,表情柔和:“没什么,只是看刚才目光都有些涣散,又一直不说话,所以有一点点担心”
桃原和乙骨站在一旁,五条悟正做着课堂小结。小枝不愿意到前面去,所以两个人只是站在很边缘的位置。
“你说——我当时在后面抱住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乙骨忧太微愣,支支吾吾:“会觉得我很笨吧”
“嘶我说你有什么感觉。”
“欸?我吗。”
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他,乙骨忧太似乎想到了什么,肉眼可见的红晕迅速上爬。
“我感觉小枝同学很温柔,非常有耐心,而且引导的也非常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下一次还可以向小枝同学可以请教一次。”
“嗯”
桃原枝思绪放空,看着五条悟的方向:“再说吧。”
乙骨忧太低下头又抬起:“那我们中午,还可以一起吃饭吗?”
“可以啊,都给你吃好了,便当在我课桌里,等会你拿去热就可以,我在这里等你。”
乙骨忧太立刻点头,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错起来。
下课后小枝去储物间拿东西,回头操场上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