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五条那么高,并且她完全无法抱住五条。
手也无法向前握住五条的手,更不用说从刚才开始,她的视线一直是仰视的状态。
“该死……”
桃原枝在不碰到五条悟后背的情况下,双手不断比划,如何才能从后环抱住五条悟。
她太大意了,刚才抱住乙骨忧太本身就是勉勉强强,成功后一下子有些得意,再加上一直都是仰视五条悟的视线,完全没意识到对方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
虚空手臂中的五条悟突然转身,桃原枝立刻放下手臂,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
“怎么了?”
她面不改色:“我有在听。”
“只是听理论是学不会的哦。小枝试一下我看看好了。”
五条悟笑眯眯开口,拿着木棍的双手并未松开,而是直接抬起,像一只渔网一样,对着她罩下去。
桃原枝还没反应过来,双方突然拉近了距离,白色的眼罩立于视线上方。
她像一只被罩住的小鱼,四面八方都是网,就这样被五条悟环在怀中。
“转过去啦。”
五条悟开口,圈住她的手腕让转过身,又握着她的双手,直到抓住木棍。
男性特有的味道环绕在她周围,五条悟的面部的衣服很温暖,可能是黑色吸热快的缘故,太阳气息很重。
手被自然的握住,身后贴着他的胸膛,不经意间碰掉布料下压后又自然弹起的触感,像烘烤后的面包软软的。
“等等等等等!”
小枝的上身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你、你抓着我怎么做动作啊!”
那种软软的,还会自然塌陷又弹起的……她怎么安心的下来认真学啊!
“好嘛,那小枝自己来好啦。”
没有一秒的停留,五条悟后退一步放开她。
脱离太阳公公般温暖的怀抱让她整个人都缓和不少,她动了动肩骨,摆出姿势。
“怎么样?”
“还不错,后面的劈和刺等一系列训练呢?”
她当然还不错了,不是还不错,是很不错好不好。
本身她就都会,只不过计划需要才装的。
小枝一边做着后续训练,一边开口:“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好呀,是什么?”
“昨天你问我在你房间做什么,我其实不是只想看爱马仕内裤的。”
脚下画弧,手中的木棍自然下劈。
“我其实是准备……收藏一条你的内裤。”
木棍敲击在草坡上,发出“砰”的清响。五条悟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垂眸看着她脚下的动作,小枝继续边做动作开口。
“你能理解吧?一些个人癖好,比如放在枕头边,每天睡觉前摸一摸、把脸埋在里面闻,或者一边听音频一边把你的内裤放进被子里……呃……你知道的,我很小就离开父亲了。”
小枝说的很虔诚、很忏悔,很真实。
因为虔诚、忏悔、真实,所以够很明显,够恶心。
这爱意还不疯狂吗?这爱意还不变态吗?
没有哪个长辈在听见自己后辈说出这种话,还能维持正常亲密关系的吧。
五条悟似乎又沉默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看不见眼睛,只是抵着下颚望着她脚上的方向,所以每一次小枝都很难辨别五条悟到底是在沉思还是沉默。
见他不动,小枝也停下脚上的动作,棍子垂在地面。
“这里错了。”
五条悟突然开口,放下手朝她走过去:“刺的动作要快且准,不可手抖或晃动,比如这样。”
五条悟的手心很有力量,并不像女性的手,而是带着薄茧,几丝温热。手肘的力量会跟随惯性碰到他的胸膛,像面包一样柔软后又立刻弹起的触感。
像是戳入人的肌肤,皮肤会自然下陷,随后又慢慢会弹起来。
“这里放松,小枝,把身体交给我就好。”
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的落在她右侧的发丝上,像细小的热风吹过她的耳垂,带着几丝压低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