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准备怎么做。”丹恒直接当的问法让丹枫颇有些无奈。
“到时候你自会知晓。”丹枫也懒得再多说,“绝非伤天害理之事。”
两人的讨论很快就到了尾声,这时候,王导才敢讲话。
“那个,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王导话说到一半,便被人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您是这里的主人吗?听说此地以前是众多豪商倾尽全力打造,准备献给南巡的皇帝做行宫的,之前还有不少人想要买下此地,却被告知没有售卖消息,原来是在您手上。”
沈即墨截断了王导的话头,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开口,后面综艺正式开始录制,恐怕是更难找到机会——
王导:……
世界,遗忘我。
真是够了。
讲真,要不还是把这两组踢出去吧。
刚刚给他们求情的自己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筋吗?
一旁的柳如烟探头出来,默默准备开始吃瓜。
瞧瞧,瞧瞧。
人家这话搭的多有艺术技巧,既表明大家是同一阶层,又不着痕迹的拍了人家马屁——
比那个沈弟弟高明多了。
柳如烟把目光移向丹枫。
再度感叹这张脸简直是帅的人神共愤。
这两张脸凑一起,她可以舔一整天!
“这地方是丹恒的。”丹枫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不过是……借住罢了。”
他全然是看着丹恒说这话的,不像是在和沈即墨说话,反倒像是……在向丹恒征求意见,莫名中带上了几分仅与丹恒相关的感觉。
哪怕是这样类似于示弱的话,他说出来,也依旧带着一股“对,就是这样,那又怎么了?”般的,理所当然的高傲意味。
明明是沈即墨挑起的话题,此刻他却像极了一个工具人,完全成了人家兄弟play中无关紧要的一环——
沈即墨咬了咬牙,只觉得自己好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被周围的人用嘲弄的目光盯着。
他难堪到想要快步离开,理智却告诉他这么做的后果。
原来,真正的羞辱,是正眼都不给一个的蔑视。
丹恒倒是瞥了他一眼,但也只是一眼,毫无感情,还很快被收回。
沈即墨突然想起自己对丹恒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还没资格动他的学籍和户籍。
一股更难言的羞耻席卷了他。
可笑,多可笑啊——
他们到底是凭什么,会觉得丹枫会听他们讲什么真太子的事呢?
从开始到现在,沈星淮有得到人家半个眼神吗?
他连看他们都像在看一团烂泥,怎么会容许心爱的弟弟,沾染上一丝污秽?
他们都能早早发现沈星淮并非亲子,隐世的世家大族能发现不了?
那丹恒究竟为何能身居高位……事到如今,他还能看不清楚吗?
沈星淮不可能取代丹恒的位置,正如同丹恒从来没看上过他们家一样——
沈即墨第一次,对于父亲和兄长的决策,产生了不信任。
丹恒扫了一眼说话的沈即墨,随意将目光收回,听着丹枫的话,面色更冷了两分。
借住。
借的是身体还是房子?
这话简直是明晃晃的在挑衅。
「我在这里“借住”,你没有意见吧?」
丹恒:……
他当然很有意见!
但这家伙已经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不再是仅自己可见的心魔——是的,在沈星淮主动和人搭话的那一瞬间,丹恒就知道药丸。
不论如何,既然现在「丹枫」已经出现了,比起放任他到处乱跑然后干出点他不知道的“大事”,还不如就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好——
“要住便住,何必多言。”丹恒冷声道,“没有别的事情了,说安排。”
柳如烟左看右看,深恨自己得注意形象,不能拿出手机拍一张——倒不是为了卖给狗仔什么的,单纯想留个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