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在窗外时,更快,更硬。
我像是着了魔,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但很用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师姐被陆临扇巴掌时臀肉上鲜红的掌印……
师姐被陆临抓住巨乳揉捏时那对乳球变形的样子……师姐被陆临吸吮乳头时翻白眼呜咽的表情……
师姐被陆临折叠起来、用马步姿势狠狠坐插时那高亢到破音的淫叫……还有她潮吹时,那股激射而出的透明液体……
“嗯……哈啊……”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模仿着陆临的动作,用力揉捏着——虽然我胸前平坦,根本没有东西可捏。但那种幻想,那种代入感……
我幻想着,此刻压在师姐身上、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是我。
我幻想着,师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掌中变形,那两颗黑枣般的乳头,在我嘴里被吮吸得硬、渗出乳汁。
我幻想着,师姐用那种迷离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叫我“夫君”,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
可是……
可是下一秒,画面就变了。
压在她身上的,又变成了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她体内抽插的,又变成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
在她耳边低语的,又变成了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而师姐……她看着陆临的眼神,比幻想中看着我时,更加痴迷,更加渴望,更加……淫荡。
“啊……!!”
我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到了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眼前白光一闪。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我赤裸的小腹和大腿上。
“哈啊……哈啊……”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精液顺着皮肤缓缓下滑,带来冰凉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白浊的、散着腥气的液体。
又抬头,看向屋内摇曳的油灯光晕。眼神空洞。
心里也空洞。
什么都没有了。
愤怒好像没了,痛苦好像淡了,连刚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在射精之后也迅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我该怎么办?去告诉母亲?
对……母亲是宗主,是金丹大能。她一定有办法对付陆临这个魔教杂种,一定能救师姐……可是·……
我猛地想起,母亲对陆临的态度。是她把陆临带回来的。
是她安排陆临喂马,让师姐去教导的。
也是她,在我抱怨陆临态度不恭时,冷着脸呵斥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还禁止我再去后山。母亲……她难道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陆临和师姐的丑事?所以她才会维护陆临,不让我去后山,怕我现?那她为什么要维护陆临?
难道……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母亲是金丹大能,是高高在上的清心宗宗主,是东域闻名的冰山仙子!她怎么会……怎么会看上陆临那种丑陋卑贱的杂役?
她救他,只是心善!
她维护他,只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她禁止我去后山,只是不想我打扰师姐教导弟子!
一定是这样!
我拼命说服自己,但心底那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根芽。
母亲那高大丰满的身躯,法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的臀肉……陆临那健壮得像野兽一样的体魄,那根隔着裤子都轮廓骇人的巨物……
还有母亲偶尔看向陆临时,那转瞬即逝的、复杂的眼神……·……别想了!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