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所以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杂役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失禁,还被人吸光了奶水,采补了修为。
而我,这个废物丈夫,只能躲在窗外偷看,看着看着,还他妈可耻地射了三次,顺便……突破了一层修为。
哈哈。
真他妈讽刺。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我不敢再用飞剑,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也怕自己心神恍惚从天上栽下来。我就这么走着,沿着漆黑的山路,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吗?当然愤怒,恨不得把陆临千刀万剐。痛苦吗?当然痛苦,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里的淤泥,慢慢从心底翻涌上来。那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
当我看到师姐被陆临狠狠进入时,当我听到她出那种从未对我出过的淫叫时,当我看到她被玩到失禁潮吹时,当我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崩坏时……
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的阴茎,竟然一次次地勃起,一次次地射精。甚至……还因此突破了修为。
这算什么?
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妻子被人凌辱的变态?一个绿帽奴?
不……不可能!
我是吕志平!我是清心宗少宗主!我怎么会是那种……可是……
裤裆里那黏腻冰凉的触感,丹田里那确实增强了一丝的灵力,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到极点的画面……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否认。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推开院门,走进屋子,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我大口喘着气,浑身抖。
过了很久,我才挣扎着爬起来,点燃了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我一身狼狈。
月白色的弟子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裆处那一大片已经干涸硬的精液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我缓缓地,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污糟的内裤。我把它也脱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短小的、此刻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的,泛着微腥的气味。
我低头看着它。
纤细,白嫩,龟头小巧,像没育完全的孩童。
就是这根东西,让我在宗门里抬不起头,让我在师姐面前自卑到骨子里,让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也是这根东西,刚才在窗外,对着妻子被人侵犯的画面,兴奋地勃起、射精了三次。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冰凉,粘腻。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屋内的画面。
陆临那根紫黑色、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师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流水的肉穴……陆临狠狠坐下去时,两人臀肉撞击的闷响……师姐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潮吹失禁的淫荡模样……
还有她最后,依偎在陆临怀里,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说“他那个废物……懂什么”……“呃……”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中那根短小的东西,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变得坚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