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偌溪算是继承优良,哪哪都承接下来,肥吊奶?大屁股,粗劲肉悍的迷人腿儿。
由不得多想,合力拽下打谷机,轰隆隆入田,李卫好好观摩一番,许是有人看,她怪害羞,忙的急头白脸。
不过,一走就好了。
偷偷瞥她,没人轻快多了,忙的井然有序。李卫想啊,只怕手酸力倦都瞒着继续,好在打谷机会满,满了就得停运好一阵……
打谷机声势浩大,不知道周边有多少勤恳的小团体,不见半个丧尸遁声赶来,李卫气定神闲再割了一小节。
然后打谷机满载,机子停工。李卫闻声来,并不怎么会夸人,只重复说着,“可以,好样的,很棒很好。”
她好像十分受用,这是一种感觉,飘飘然。
李卫开始收拾稻谷,略带湿漉,把手搅和在稻谷中,像是盘玩一只大铁球,打了一套太极。
把稻杆和稻谷分别,各送各袋子,林姜穗擦擦汗,帮着撑开袋子,合力飞快忙完。
看着男人把沉甸甸麻袋扔上马路,不知疲倦,林姜穗一下痴了,一下又想,他能埋头苦干,自己也可以的。
等到晌午时,在用板车把麻袋带回家,然后往家旁边大马路晒吧,烈日当空,宽敞地能更快挥水汽,干的快。
李卫可不情愿晒一天天,平时最烦晒稻谷,要守着天气,收了还麻烦,爱谁谁吧!
可如今,妈妈不在,全在自己身上,麻烦躲不掉,突然知道老妈她面对这种情况,内心感受了……
期间林偌溪她们闻声来。当属林偌溪,李森儿,肖云云勤快,毫无怨言,接受李卫详细教导,正手反拿,拿高些不易割手。
她们早都换了旧衣服,李森儿为此盘了头,称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为她倾国倾城,祸国殃民在所不辞。
就是这般苏妲己活动在稻杆中,一时李卫失了神,旋即见她出水芙蓉般明媚笑着,便退出数步,躲边上快割。
李狐月心头不满,悬日烈照,燥热慌,她跟在李卫身边,不时一脚。却没猫着不动弹,踏实干着呢。
最属林偌溪活力四射,同李卫一股脑沉进去,不叫苦累,麻溜极了。
要说肖云云,怕是身瘦气娇,没她们来的轻快,比众人慢上遥遥远。可她无怨无恼,汗流浃背,累苦了极。
人数一上去,这田不堪重负,逼近晌午成了空荡荡荒芜地,反倒打谷机忙活不来,满了一槽又一槽。
她们个顶个香汗淋漓,光在身边脾人心腑,在打谷机大力振动下,有大乳便乳摇波涛汹涌,煞是娇艳。
林偌溪不得了,与李卫扛谷子不相上下,不时跟在后边,见一个肥美屁股颤颤紧实,李卫巴不得扑上去夹爆脑袋!
打谷机留给她们,带着板车来马路,扫开杂物,径直往地面倒,在用哂耙推来匀称,在地面弄出一面金碧,便坐等暴晒了。
就这么个流程持续往复,吃过午饭得缓上一时半会,天烈的很。直到两点左右,不得再等,终于在暮色中把稻谷晒开,祈祷夜晚无雨吧。
此后,为了这事忙活许久,她们皮肤掩的紧,洗过澡后桃肤雪脂。唯独李卫黑了一个度……
除去割稻,还得为小鸡收集没腐败的菜叶,或是野菜。林偌溪则暮暮网鱼,安置地笼,把山寻,不时带回几条鱼,一些松鼠,鸟蛋劳补倦躯。
日子很快过,李卫一有机会便与林姜穗交流闲言闲语,把原先夜晚的活动摆在稀素日常,水渠边,田坎上,院子前,以及搁置打谷机的侧房……
秉持败坏风俗,林姜穗终究为李卫破了例,他们交谈必不可少温习牵手,不时能拥抱彼此。
加之肖云云累坏了,李卫不忍心纵欲拖垮她,可尽是女色,躲不过藏不住,总能猝不及防看到香艳……
而林偌溪的肉躯像是一柄双刃剑,即饱满又凝练,充斥着挑唆的狂悍感。李卫无法控制与她一次次接吻,揉摸那性感扎实的大屁股。
于是,一身燥火尽数引燃,却在李卫竭力克制下成了负担,林姜穗十分清楚,这么做不对,像是与女儿男朋友偷情…
然而,于心不忍,软情柔骨。在某次,林姜穗羞涩狼狈,把李卫带去侧房,把那根疲倦鸡巴握在手中,狰狞在眼中时……
覆水难收,破镜无圆。
李卫从未设想她再度主动,却出于尊重,任由她脸羞耳赤,领着自己躲在昏暗地,垂着脑袋为自己撸管,精液在她掌中炸开花…
因为自己说过想要被掌心包裹,在虎口中抽插。
她羞愧难当,却屡次开先河,允诺了行径,任由肉屌战栗,酣畅淋漓喷射在掌中溢出虎口,粘稠稠腥臭冲。
之后在躲着她们,尽量藏住娇靥羞涩,去龙头洗手,有时得满足两次以上,走路都滴了一路白浊液。
时过境迁,林姜穗逐渐熟悉,最不舍事后拥抱,却总是在怀疑与害怕中度过。
一边是坚定相信李卫接受自己,包容自己,哪怕自己错的离奇,为女儿男朋友这层头衔覆盖的他解决性欲。
依旧幻想他不讨厌自己,会喜欢所做一切。
一边是罪大恶极,伤风败俗。该钉上耻辱柱,害怕小偌溪知晓原委,每日每夜煎熬,审视自己,审判自己。
得出结论,他讨厌自己,只是被自己抓住把柄,憎恨的存在自己身边。这时,她会忽然悲雨从心降,悔恨不已。
可事后拥抱成了一个喘息口。她感觉自己逐渐依赖上那种滋味了。
于是在某些时刻,以为得不到拥抱的她,会拼命恳求,主动抱上去寻求袒护,李卫总吓一跳。
关系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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