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门开了。
李卫点点头,挡在林偌溪身前,攥紧了刀柄,眼中一片漆黑。那老羊一行人站在旁边不走,他赶忙提了嘴,“你们做什么?有陷阱啊?”
“比陷阱更恐怖,不是女人,来这的女人都皇帝待遇。”老羊脸色煞白,一字一句道,“你仔细听,又来了。”
闻言,李卫果断捂住林偌溪耳朵,生怕是些不堪入目的动静。
却脚步更甚,伸着耳朵往前钻,想了想对白霞说,“帮我捂着点她耳朵,我先冲上去看看情况!”
白霞冷冷点头,欲要伸手用玉指掩住她耳朵时。林偌溪甩甩头,站到一边说,“不需要,我就在这不走行了吧!”
李卫点点头,向着前方走去。后头跟着老羊他们。
白霞冷眼旁观,抱着胸脯同林偌溪待在原地不动,刚刚那一刻……偏偏是男人能无忧无虑护住她耳朵?
好像什么悄然酝酿了。
“我靠!”
突然这时,李卫猛地嚎上一嗓子!林偌溪略作迟疑,刚要冲过去,白霞抱住了她。听她说,“你很在意他吗?”
“胡说八道!”
“那我们就等着吧。”
林偌溪了疯似的望向李卫一行人消失的黑幕,却靠着墙蹲坐下来,再无动静。
与此同时。
李卫所见识的景象,令他怵,惊出一身冷汗,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遭受如此酷刑!
充斥视线的光亮下,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吭哧吭哧卖力,那人拎着小窄腰,啪啪打着屁股,将铁器顶入屁股里。
下头承欢的脚直哆嗦,埋着脸闷哼不已。
而这忘我的画面是由两位男人主导的,这无比虔诚,血气方刚的旖旎为男人交合所至!
“握草!”李卫几经挫折,忙转过身,倘若自己笃定眼珠能自愈。他将义无反顾,当场活挖了眼捏爆喽!
“什么动静?”那男的用力一挺,扭头看来,怪讲究的拍了拍身前人,“来人了!来了人了!”
“啊~?”难以想象竟是个娇弱的魅音!可能是床笫间的无力者,他吓得惊声尖叫,猛地撞向身后,推开老远,喷精四射,脚步一软瘫倒在地。
跪坐的千姿百媚!
好悬没给老羊他们干哕了!个个脸色煞白,随李卫盯向来时路。
缓了好大一阵,老羊仍旧大喘着气,愕然道,“他们是邱丰特意找来的,这样不会惹是生非,提早玩弄那些个女人身子。”
“……嗯”李卫愁眉苦脸,拼命咽下呕吐感。抱怨道,“你们好歹毒的心,瞒了我一路,我当什么呢!操!”
老羊揉了揉蓬松卷头,大言不惭道,“咳咳!嘿嘿!有福同享嘛!”
李卫无语瞪了眼他。
“拿刀把我杀了吧。”老僵用手剜着眼,冲李卫招手,“我不活了!求你杀了我!”
不等李卫纳闷。蝙蝠跪在地上,喃喃道,“这不是享福,老羊你骗人,我不要享这种福……”
“你傻啊!”小力将口袋里的眼药水一股脑灌入眼眸里,半眯着酸眼,苦痛道,“我们没说来享福!你个蠢货蝙蝠!”
小龙持着枪,隐绰绰瞄准那两人,欲要开枪。老羊用力拍他脑壳,怒骂道,“你要干嘛!疯了?”
“杀了他们!我自行了断!”
“去你妈的!”
是慈父掌中爱,十几个巴掌下去,小龙泪眼巴巴,终于不再执念于杀人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个,你们是来干嘛的?”那两人着装整齐,胆大的说道,“你们回头吧,我们真的穿好衣服了!我们很正常的!”
李卫抓着身旁老羊,逼迫他回头。只见老羊顿时气喘吁吁,痛苦的拽着心脏,“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咳咳!呃——!!”
小力,小龙他们于心不忍,却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起码他们不用遭罪了……
老羊你尽管牺牲吧!
当老羊埋着脸,紧闭双眼,却忽的一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老羊不明觉厉,下意识睁开双眼,是公星!他,他的手不是拍过那母星的屁股吗?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念头一念至此,老羊都觉得捧着自己的手屎臭不已!是旧病复,双手扼住心脏,浑身血液沸腾!
“看吧,我穿了衣服!”公星不明所以,只顾着展示自己的衣服。
“老羊?老羊?!”小力闻听大喘息,再也不能置之度外,立马转身,睁眼一瞧,松出一口气的同时连忙来安抚老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