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抱着胸脯,绝然道,“邱丰一事我参与进来,你会更加顺利。”
“不需要。”
“你说你男女无别,不论男女都能杀心坚定,如果我说我要赖着你不放呢?”
白霞已然明了,这男人语气无比坚决,是苦苦哀求也无力回天的。而这她万分不肯,只会徒劳拉低自己下限,卑贱下流。
一个人能如此行事?
她丁点不肯,倒不如试试撒娇打滚的姿态,反正男人都盯了那么久,总不能心口不一吧?
于是白霞巧手落入包臀裙,托起肥润松软的大屁股将黑丝长腿伸过摩托坐垫,手随性拍拍前面,慵懒无骨的说,“你看了我那么久,真愿意手起刀落?”
“嚯!?”明知故犯是吧?
李卫提刀搁置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想着行的正,说,“你真以为我是什么病猫?你不算太好看!我能下得去手!”
“哦?”白霞将零散丝捋向右边,狐眼傲然睥睨着用余光俯视李卫,淡淡笑道,“来啊,你若是真有此意,尽管放马过来。倘若摇摆不定,我还真瞧不起你呢~”
“吼!”李卫将刀再入一分,纤薄丝丝寸断,白霞这女人分明是戏耍自己!左右都不是个事!
真是个贱女人!
突然灵光一现,李卫刀锋离去,“要我同意你跟随也可以,吻我,要我摸!”
话落间,李卫瞟了眼林偌溪,由衷渴望她出来插科打诨,严厉呵斥自己又要逼迫女人亲嘴怀孕的那股呆笨感。
却瞧见了她犀利眼眸的呆滞与迷茫,显然她魂游天外了。
“哦?这样就能打你了?”话音刚落,白霞立即答应,却懒散不肯离步,招招手示意李卫上前。
李卫诧异,忘了!忘了啊!她白霞不是有目共睹的丫头片子!这套路对她而言无足轻重啊!
在惆怅与无奈里,李卫叹口气,“我们关系好吗?你就甘心被我玷污?”
“因为你值得。”她信誓旦旦。想了想,带着几分侥幸,冷笑道,“你这么说,该不会是个纯情小鬼头吧?”
“随你说吧,我没话说了。”
李卫不愿去想她信誓旦旦下的话语蕴藏着什么诡谲。只是内心不快,好端端遭了她两番戏弄,还难以辩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李卫败阵上车。
自己从人质翻身把歌唱,作为活生生的人,白霞内心愉悦,饱含笑劲的调侃道,“别失落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心呢?要是我说,承诺不变……”
“即便真如你说的,我也没兴趣。”
跟随面包车走,李卫不动声色,对着一路来沉默的林偌溪说,“林偌溪你为什么要为我赴汤蹈火?因为什么?”
车辆稳稳行驶,穿街过巷许久过后,李卫等来了少女的回应。
“我…我不知道。”林偌溪欲言又止,在脑海里盘算言语的真实性,败下阵来,“只是,下意识行动了…”
“是吗?!”李卫无比悸动!
“嗯……”
从此,林偌溪再无二话。
见飞鸟惊空,树叶入风。白霞暗想要是男人自行去找他其余的女人,恐怕摩托将奔着车毁人亡疾驰。
亦如验证他内心情绪般。
也是此时,白霞对于这俩人印象加剧,短少女是表里不一的殿堂公主,某些层面来讲,她白纸一张,对周身种种显得无所适从。
因此容易遭到墨染,被侵蚀……
公主的现状如何?不就板上钉钉?
至于李卫,白霞觉得有趣,尽管是坐实了精明与草率之间踱步。但于某些层面讲,他饱含着幼稚,对于情爱是完美有瑕的。
不过也好,起码因此自己得到了宽恕,借机蒙混过关,所以白霞对李卫的看法褒贬不一吧。
瞧这烈日下风和日丽,很难相信是末日血色,穿过枯槁尸骸,碾过阴暗血迹,两旁商铺支离破碎。
在人迹罕至里,白霞很久没享受到一丝惺忪了。
但…与这男人相处,一路来已经修复了不少因惜命而死寂的活络。
在猝不及防的念想中,白霞严肃望向遥远的未来,或许邱丰必然的死,将为自己迎来流水攀登,一往无前……
谁说的准呢?
面包车终于靠边停车,李卫紧跟着下车,抽刀而来,老羊一行人死气沉沉的带路而去,扭开房门,眼前竟然是离奇的巷子胡同!
“邱丰那条野狗怕别人偷闯入这里,精心挑选的旧时代产物。”老羊目光如虹,领着李卫他们左转右转,绕的头晕眼花,才来到一扇绿漆门前,“李卫是吧?女人兴许不动于衷,甚至笑。但你一定要忍着点,前面可不光彩……”(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