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说?我要是百科全书,老子现在给丧尸抗体搞出来!隔日晨曦一起,载着直升机满世界抛!用不了多久世界和平喽!”
李卫无语至极,忙回踢她一脚,抓身去寻找铲锹,一下离老远。
林偌溪左瞧右顾,慢慢跟在后头,惊叹道,“没想到你李卫还心怀天下?怕是我没睡醒。”
“因为有些事我做不到!”
什么水电啊,什么一系列自己不精通的领域啊,要自己闷着脑袋焦头烂额,他巴不得下一秒核弹滑过天际,来个轰轰烈烈的文明重启!
反正自己一人绝对望不到希望。
要是没有李森儿扶持,率先把苦活累活,烧脑子的活计揽进她怀里,李卫恐怕要躲山沟子里去,当野人!
“砰!”
李卫随手砸破这老别野的人现住的窗户,用脚踩着跳进去,不忘嘱咐嘴,“林偌溪你小心点,别脑子不灵光用手抓着进来!”
“嘿!李卫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哪有那么蠢?!”林偌溪紧随其后,优先给李卫一脚!
李卫没搭理,没有一丁点迟疑,一溜烟进人家厨房里打开冰箱一瞧,琳琅满目不见半点油水!
当时那叫一个失望啊!
好歹是要另起新房,搞得名声大噪。偏这屋里头画饼充饥,空落落一分不剩!未免对自己太苛刻了吧?
林偌溪瞅着李卫这唉声叹气的丧家样,气不打一出来,莫名皱眉道,“你目的性很强啊?真够圆滑的,李卫你口是心非!诚然是个牲口!”
“嘿!别乱扣帽子!”李卫辩驳,自己怎么就惹到你了?好半晌一愣,“什么意思?”
“行云流水偷东西啊!”
李卫恍然大悟,无语道,“我们一伙啊!”
“我没你这么果断!”
李卫砸头一叹,擦肩而过,“你有空揪着这点皮毛不放,不如来帮我找找铲锹搁哪。”
林偌溪撅着嘴,道德感老高了!却第一个找到农具大宝箱,等李卫赶过来,两人拎起铲锹,从窗户飞出去。
李卫抓着机会,挤兑道,“看吧看吧,你何尝不是口是心非的主?兴致比我还强!一下找到人小房子!”
“哼!是你污染了我!”林偌溪撅着嘴,别过脑袋,分明两腮绯红,真叫他猜中心事了!
毕竟,某些事平日里怕丢了面子,遭人抨击,现在一尝味道,够香醇!得劲!
听她将自己的腐败归咎与自己,李卫懒得计较,两人回到斗车边,左一锹右一锹,弄的如火如荼。
搞得李卫纳闷,她林偌溪正儿八经还真不错!
额头跳着几缕丝,小脸红扑扑,眼神坚定而锐利,随着香汗晕染,拉撑开衣领的深邃乳沟轻轻摇曳。
记得她说自己穿束胸奶罩,是为了避免异念。反倒乳肉交织,布灵布灵,欲从胸罩里跳出来两朵浑圆奶云,扑着奶香搅的自己酥。
李卫一时失了神。
“锵—锵锵!”
林偌溪干的热火朝天,忽的铲锹砸上李卫的铲锹,震得虎口一麻!
愤怒抬眼,欲要质问时,看着他不怀好意笑着,仿佛自己透明了般,眼神直!
于是顺着一瞧,赫然自己胸前润化了汗,白花花一片。她纳了闷,这丑不拉几的下坠松奶有什么好看的?
却顾不得多想,挥直溜铲锹,冲着李卫脑袋招呼,痛骂道,“盯着我有什么味道?你不能好好干活啊!”
好悬没牡丹花下死,李卫忙跳开,定睛一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林偌溪鼓着两腮,幽怨十足盯住自己,而脸蛋红晕是操劳所得?还是她血气方刚的汉子气概,挡不住本身柔情?害羞了?!!
“还看啊!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眼!”
不敢做过多勘讨,李卫手头铲锹抡的冒烟!林偌溪死死瞪了眼他,闷着气,鼓囊囊锹的飞快。
两人合力,其力断金。
很快干了一车,李卫铲锹插进斗车里,如是抱着玩偶般夹着包水泥,砸进斗车中。迎来林偌溪效仿,却尽在手里打滑!
“你要抓着力点啊!”
“我抓不住!”林偌溪连来几次,浑然是吃了一身灰。
李卫断言,“你应该是抱不起来,所以才打滑了,简单点说,弄的手指生疼不是吗?”
还真叫李卫说准了!林偌溪只觉得抱起来要用指腹往上拉,偏偏力下坠,磨的烧疼!无奈她忧愁满面,颇为可怜看着李卫。
“来吧,我俩一起抬。”
不怪李卫心软,着实是林偌溪一向倔强,好端端锐眼一柔,整个丢了斗气,心灰意冷,竟显的娇弱反常。
话音刚落,林偌溪近乎蹦跳过来,满是活泼开朗的帮扶着水泥扔到车上,嘴角含笑的哼了声,“真没办法!就要我来帮帮你好了!”
看她笑盈盈,口是心非。李卫心酥反馈在脸上便成了温柔轻笑,不愿去多此一举,扰了这点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