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让她怀孕的奸夫唐生的死缠烂打,她孕体上抵挡不住肉欲的屈服和随后心里极度的自厌、悔恨,以及最终只能逃离,都是作者对人性的复杂与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
此刻的维奥莱特,正在经历同样的挣扎——理性知道这是错的,身体却在沉沦。
罗翰的阴茎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动。
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比文明古老一万倍。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糜的“滋滋”声,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错着。一种湿润,一种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某种原始的节拍,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像生命本身的节奏。
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抬头。
“别看我……”
维奥莱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他,盯着天花板——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
那目光,空洞又炽热,像在看深渊。
“罗翰,听我说……看手机……”
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声线颤抖、湿润,鼻音出近乎甜腻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
像趴在一张水床上,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动,乳房的肥腻膏脂浪涌,肚皮波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抖动。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