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两颗被吮吸得肿胀的乳头,挂着点点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让罗翰怔住。他看着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大乳头。
他用几天的吮吸,让一个从未生育的女人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成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池深水。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吮吸,所以准备乳汁。
那些被唤醒的乳腺组织已经开始运作。如果刺激继续,如果时间更长,如果——
如果真的怀孕?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是被排卵期的性冲动影响了。
那个古老的、写在基因里的程序已经启动——身体想要怀孕,想要哺乳,想要成为一个母亲。
感觉到乳头又渗出液体,缓缓流下。身体对性欲的反应模式,正在被改写成复杂的、混合了强烈母性的东西。
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而她说不出阻止的话。
先前那声“妈妈”,喊得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动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罗翰脑海还在回荡“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他怔怔又喊了一声,“妈妈……”
这次声音轻轻的,不像刚才冲动时那样本能,带着怕被拒绝的惴惴不安。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
无形的汹涌母性在眼底迸,奔涌着瞬间淹没男孩。那目光像潮水,像暖流,像春天第一缕阳光,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看着身上的男孩,看着他瘦小的身体下挂着那根巨大的孽根。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但她此刻只看见一个还想吃奶的孩子。
“听着,看看手机里的信息,只耽误几秒。然后……让我帮你处理下面的问题。”
维奥莱特顿了顿,喘了口气又道
“你的口欲被性欲扭曲了。下面的问题不解决,把奶头咬破了也无济于事。”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那动作那么自然温柔,像母亲安抚焦躁的孩子。
“你不是想让我动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罗翰记得祖母的不动原则。那是她的底线,她的坚持,她在这段危险关系里给自己划的一道绝对防线。
他的本意绝不想勉强如此爱和包容自己的长辈,支支吾吾的想辩解,“我不会……我也没想试探你的底线……”
“有些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通过你的行为已经表现出来。”
维奥莱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幽怨。不是责怪,只是陈述。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
她把手机塞到男孩手里。
“好了。现在不讨论潜意识了。我的小宝贝……拿着。”
罗翰接过手机。知道她执意让自己拿着手机是为了不让他错过什么。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解锁屏幕。
视线刚落在手机上,他就感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
维奥莱特的手。
她的手掌很大,一双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指腹陷进软肉里,像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实。
然后,男女角色完全反转——她来挺臀、力、控制。过去几天她从未这样做过。
节奏不快,但力道十足。
每次用手推拉的动作,都带着某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种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失控。
真正自控是不动。
显然,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蚀,像盐溶于水,一点一点消失。
维奥莱特是了解人性的。
不然不会早早想好“兜底方案”。
神话里,公主达娜厄的父亲用铜塔保护女儿的贞洁,都挡不住化身“黄金雨”的宙斯侵蚀。
铜塔再坚固,也关不住欲望;
《面纱》中,凯蒂经历了霍乱之地的生死洗礼、丈夫沃尔特的去世后,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深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