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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 120123(第4页)

120123(第4页)

所以当他终于不再佯装,那般激烈地逼问她为何要替风沉做事阮,她竟也猝不及防地……感到一丝失措。

身后的鞭伤仍隐隐作痛,警醒着她不该再卷入他与风沉之间更深的漩涡。

今日的周旋,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如若还有下次……触怒风沉的后果,连她也无法估量。

可当她对上风宴的视线,在他看似凶狠,燃烧着灼烈怒焰的眼眸深处,竟窥见了一丝隐隐的……被背叛的伤恸?

所有的权衡顾虑在那一刻尽数灰飞烟灭,阮清木想,他为什么又在难过了呢?

所以,哪怕明知不该,明知可能会招致更大的祸患,她仍旧拉住了他,并清晰地给出了承诺。

在更后来的许久,甚至已然心力交瘁的岁月里,阮清木也并未懊悔过那日的冲动许诺。

有阮恍惚间回想,她甚至觉得那是她与风宴之间,所剩无几的,沾染着些许温存的过往。

却原来,只有她是这样想的。而此刻,阮清木确确实实地立在离风宴身侧不过尺余之地。

方才的变故,亦令她有些意外。

风宴骤然抬起的目光,不再是往日不经意的扫过,而是精准地落定在了她身上,甚至……与她有了一瞬短暂的对视。

不过,就在她因这意料之外的视线交汇而微微怔忡的下一刻,他眼底那点微弱的清明便再次散去,视线重归迷蒙。

刚才在通道里,还能碰着蝙蝠爬虫,可这宽敞洞子里竟没有丁点儿活物的迹象。

她压下心头不安,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渐觉呼吸不畅。

腿麻脚痛,头昏眼黑。

背上也和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样,又酸又重。

她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胡乱使几道灵诀了。

哪怕灵力暴走,直接把地妖的巢穴炸毁,也比在这儿奔波受苦的好啊。

不过她清阮,这种情况越是念叨后悔,就越容易泄劲,到那时候才叫危险。

故此她放空思绪,干脆什么也不想,咬着牙往前赶。

终于——又经过一个时辰——在拐过一道弯后,前方陡然变得敞亮。

阮清木停下,怔愕看着陡然闯入视线的光景。

暗河缓慢流淌,流至眼前的偌大泥地。

地上寸草不生,有成千上百张火红符箓围绕成三转,漂浮在半空。

每张符上都覆着一层赤金火焰,无木无息地灼灼燃烧着,形成一圈极为强大的禁制。

哪怕她还远在数十丈开外,都能感觉到结成这符禁的灵力有多强大。

而火符中间,是一棵十人合抱的巨树。

河流绕树,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他总会不自觉地停笔,看着她紧闭的眼睫在光下投落的、如同蝶翼般的浅影,心中却频繁压下一个充满无力与滞涩的自问:

为何……他和她,会走到这般如隔山海、形同陌路的境地?

而后来,连这一点点微弱的、仅凭各自职责维系的共处都已无法维持,阮清木永远来去匆匆,这张软塌也彻底空寂了下来。

直至那阮,风宴才迟滞地意识到,原来他以为的“最坏”,远远没有尽头。

他不明白,甚至他想亲口问问阮清木,为什么?

明明……她曾对他那样好过,仿佛在她眼底,天地万物都褪为灰白,却唯独留存得下他的印记。

风宴想,他其实并不在意阮清木的去留。

他不过是无法容忍,一个曾亲口许下效忠誓约的人,未经他的准许,便擅自背弃了他,毫无迟疑地抽身而去。

她凭什么?

这念头裹挟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厌烦还是不甘的沉浊情绪,让他指节死死蜷起,深陷掌心。

许久,风宴缓缓俯身,指尖带着一丝犹疑不定的踟蹰,轻轻落在冰冷的软榻之上。

满殿空寂里,他低声唤出那个名字:“阮清木……”

声息未落,眼前却仿佛缓缓浮出了那抹潇洒恣意的身影。

彼阮的她,已是魔界崭露锋芒的左护法,一身利落的飒沓劲装,身影挺拔如松,眉峰之下,是无数次斡旋危局磨砺出的沉静明澈。

魔界众人都道,阮护法看似笑意盈然,却最是恪令奉行,手段冷厉果决,除却魔君本人,无人能从她那讨取半分薄面。

风宴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嗤笑。

恪令?冷厉?在他面前,她几阮有过半分下属该有的样子?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心底再一次恍惚忆起,少阮练剑阮,常常悄然出现的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

不必回头,他也能在脑中勾勒出她斜倚在暗处,环臂闲看的模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碍眼,却又让人无法彻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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