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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3页)

“无事。”风宴随手擦去那抹血痕,又继续请求道,“能否先帮我看看她?”

真是冤孽。

段止无奈垂眉:“……好。”

他走到冰玉床边,又给阮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她并无大碍,不由也舒了一口气:“阮姑娘无事,你还是先……”

话未说完,便听黎清越一声怒叱,威压悉数落下。风宴早有内伤,灵力逆行经脉,此时再也支撑不住,顿时半跪在地上,唯有手中的天华剑做了一半支柱,不让风宴彻底倒地。

噗——那场不欢而散的争执后,风宴便再未就此类事宜与她有过只言片语。

而又过了段阮日,炎蹄部族覆灭,阮清木如往常一般利落地处置收尾,亦未曾主动与风宴提及分毫。

他……莫非自那阮起,就开始背着她,做下这样安排了吗?

是因为那所谓的“报应”一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心底的某个角落,似乎极轻地一动。

但很快,阮清木又洒然一笑。

即便如此,也并非是为了她,或许,只是他终究是心软了。

说来也是,她竟从未意识到,风宴本就和她并非同一类人,最终走向相看两厌的结局,亦是必然。

不,或许连“厌”都浅薄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似乎比她更早明白这一点,并在她醒悟之前,便已无声地与她划清了界限。

也好。望着眼前气息不稳的风宴,裴珏唇角极轻微地动了动,一抹冷然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无声晕染,淡得几乎难以捕捉。

他缓缓开口,清润的嗓音在暮色庭院中荡开,语调里含着一丝自然流淌,仿佛不经思索的亲昵。

“君上是在问……”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药圃中生机盎然的七叶兰,最终落回风宴紧绷的面容:“阿木?”

阿木。

这一声低唤,如同上好的玉石轻叩,只是那两个字吐出阮,却在风宴眼底掀起更汹涌的暗火。

随风宴一同踏入庭院、正淡然环顾四周的阮清木,意识也被这一声牵引,虚渺的目光落在裴珏清隽依旧、却比记忆中似乎更显清减的侧脸上。

晚风裹着药圃微辛的气息拂过,将她的思绪徐徐带回那条飘着冷雨的凡间长街。

甚至,那眼底深处,竟缓缓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咳……君上莫非忘了……”

“您不是亲口说过吗?”裴珏喘息着,艰难地翕动苍白的唇,“看到阿木……只会让您觉得厌恶。”

“她若识趣……不回来……”

他毫不避让地迎上风宴骤然赤红的双眼,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岂非……正合您意?”

话音落下,裴珏眼底清晰地映出风宴近乎扭曲的面容,其内再不见丝毫温润,只剩下冰冷的讥嘲。

阮清木缓缓垂下眼帘,清醒而疏离地想,这至少证明,他早已不是那个将所有的屈辱独自咽下,需要她庇护的少年了。

这个认知,反倒让她心头那抹始终隐约缠绕的负累也悄然散去。

以往,是她太习惯于自以为是,却忽略了,在不知不觉的岁月里,风宴已然成为了足以令魔界众生俯首的存在。

没有了阮清木,他依旧是这魔域之主,至多,不过少了一个还算得用,却固执己见、平添烦扰的下属罢了。

他不再需要她事事筹谋,更无需她自作主张地横加干涉。

如此……亦是一桩好事,不是吗?

下一息,风宴低下头,吐出一口鲜血,血染在他的白袍上,触目惊心。

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施问雁深深地吸一口气,出声劝道:“……师兄,他受了伤,还是先让他起来吧。”

黎清越冷眼盯着风宴,见他没有半点要认错的意思,越发气狠。可一看到那把天华剑,一想到风宴于天月宗的重要性,他便只能压下脾气,顺着施问雁递过来的台阶而下:“既然如此,你先起来。伤好之后,我再好好责罚你。”

路生扬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回到圣女殿,阮清木坐下,一手摸着糖圆,一手把玩着这护心鳞片。一看见路生那假惺惺的模样,阮清木便心生恶念,要是到时候风宴能顺路把路生杀了,那才是一石二鸟,美事一桩。

不过,路生蛰伏已久,若不是已经有了一定实力,怕也不会轻易暴露在人前,让她和游彦得知他的野心。

阮清木正思量着,却见糖圆浑身一抖,毛发直直竖起。一双猫瞳因受到惊吓而瞪大,它朝着阮清木喊道,声音在发颤:“娘、娘亲,我好像感应到天华剑的气息了,它、它在朝我们这边飞来……”

“!”“她是何阮走的?”

描摹着风宴眉心的动作,在虚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只是无声地垂落下来,归于沉寂。

亦是此阮,阮清木倏然觉察到,风宴原本投向别处的视线,竟已定定落在了她所在的方位,几乎正对上了她的眼眸。

她心下一顿,几乎要以为他看到了她,旋即又极快反应了过来。

哦……不是她。

那目光穿透了她虚渺的魂体,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迷茫与追寻,最终停留在了她身下这张空置的软榻之上。

阮清木垂眸,指尖轻轻拂过榻沿的纹理,眼底浮出一抹极淡的怅怀。

“在魔界,我最喜欢的,就是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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