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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2页)

他长久地伫立着,望着殿外无边无际、仿似吞噬一切的沉沉夜色,背影僵直,透着一股孤绝的压抑。

阮清木仍虚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未曾起身。

她静静看着落在咫尺,仿佛压抑着什么难言心绪的男子,目光清寂而疏离。

风宴……你是在,气我吗?气我没有如期归来?

阮清木想过风宴会因她的失约而不悦,却未曾料到,这三月之期刚刚行至尽头,他竟已然问起了她的去向。

原以为,总要再过些阮日,他才会在某个不经意间想起,魔界好似少了那么一个人影;又或者,待到她的尸身被人寻回,呈于他面前阮,他才会恍然记起——

哦,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曾对他许下过归期。

这般想着,阮清木的目光愈发沉静,却在那片沉静之下,有什么情绪极轻地晃了晃。

那是过往数百年阮光沉淀下的,一丝虽已消弭,却仍有余温的印记。

许久,她缓缓抬起半透明的手,隔着虚空,遥遥地描摹起风宴紧蹙的眉心轮廓。

指尖当然触不到任何实体,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凉。

但眼前之人仿似同谁置气一般的神色,却意外地褪去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姿态,显露出几分久违的生动,甚至……一丝近乎少年人才有的执拗。

这神情,倏然牵动了阮清木久远的记忆。

残鹤果然在他的炼丹台中,看见阮清木时,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他施施然起身,朝她微微颔首,轻咳一声:“圣女殿下。”

许久不见,阮清木看他的面色又苍白了些,不禁感叹一句:这药罐子真是拿命炼丹,这种精神足以感动全妖魔宫。

阮清木将手中药瓶抛过去,直入主题:“有没有更猛一些的迷药?”

“要多猛?”残鹤接住药瓶,双眼微眯,“新炼出一批,只是未曾试过药,圣女殿下可要帮我试试?”

他今日一身青衣,说话时毫不掩饰眼中的算计之色,像极了一条亮出獠牙的青蛇,正朝着阮清木吐蛇信子。

阮清木脊背一凉,面上却还是微笑道:“好啊,一会我便找人帮你试。”

“那就多谢殿下了。”

残鹤回以一笑,给了阮清木一大堆丹药,美其名曰是试药的报酬。阮清木不敢多留,生怕这人又偷偷下药算计她,拿了药便快步离开,去找路生。

阮清木走后,残鹤又坐下,盯着丹炉里的火看。半晌,他突然一拂衣袖,轻笑道:“给圣女殿下拿错了丹药,这可如何是好?”

室内寂静一片,唯有残鹤一人自问自答:“不过,殿下走得急,怕是有要事在身。我这病弱残躯,怕是追不上咯。”

左右都是有迷药的效果,错拿的那一瓶不过多加了点可以催情的百花叶,想来并无大碍。

残鹤微笑着,继续心安理得地守着眼前的这一炉丹药。

到了妖皇殿,隔着一段距离,阮清木便看见路生正和乌戈说话。见她来了,两人又说了几句,路生便撇下乌戈,朝她走来,眉眼泛喜。

“木木,你是来找我的吗?”

阮清木心想他真是明知故问,但还是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路生双眼一亮,当即弯下腰,阮清木只不过摸了摸他的头,他的龙角便差点要显露出来。

收回手,阮清木将那片护心鳞递到路生面前,说:“我想了想,这东西实在贵重,还是还给你吧。”

路生一僵,还未收回的笑意凝滞在脸上,转眼间便荡然无存。他垂下眼,肩膀耸动了几下,声线模糊:“……我不要,给了你的就是你的。这护心鳞任你处置,便是扔了也无妨。”

阮清木强硬地掰开他的手,将护心鳞塞入他手心。随后,阮清木一言不发,转过身就要走,路生连忙拉住她的手。

“护心鳞都不要?”路生哽咽道,“那之后木木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阮清木轻叹一口气:“……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护心鳞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怎么会受不起?”

“路生,你帮我的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再麻烦你。”

闻言,路生紧握住她的手,又将那片护心鳞塞给她,面色凛然:“木木,这种话你不该与我说的,多生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你做什么都不为过,我只怕自己做的太少。”

“真的吗?”阮清木羽睫轻颤,又惊又喜。

“真的。”

踌躇着,阮清木最后还是全然信任地望着路生说:“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

阮清木便胡编乱造,说自己不慎在一个天月宗人面前暴露身份,现在受到追杀,自己经脉有损,需要路生出面帮她搞定。路生不假思索,直接应下,直言让阮清木放心。

阮清木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先前从残鹤那拿来的丹药,递给路生:“多谢,这是残鹤给的迷药。若到时情况紧急,你便用它,不要让自己受伤。”

路生接过,一双眼盯着阮清木,水光涟涟:“好,你带着护心鳞片。若是遇到危险,我能感应到。”

阮清木点点头,朝路生弯眼道谢后便离开。阮清木走宴后,不宴处的乌戈走到路生身边,只见自己的主人还在望着阮清木的背影。

半息过去,路生缓缓抬眼,笑了一声:“乌戈,依你看,她这经脉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糖圆骨碌地转着眼睛,目光不住地瞥向床上的“阮糖”。尽管现在糖圆很想扯着嗓子喊“她就是阮糖,她就躺在床上”,但它还不确定娘亲是否已经成功进入了那具凡体,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个劲地充楞装傻。

察觉到糖圆的目光所在,风宴心头一跳,当即半跪下身,去看冰玉床上阮糖的状态。

幸好,幸好。

阮糖还在睡着,一如从前,风宴没从她的身上看出任何受伤的迹象。风宴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便又走到段止面前,轻声说:“段长老,可否帮我看看她的情况?”

段止暗暗瞥了眼自己师兄阴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脸,又看向风宴,见他面色苍白,嘴角漫出血丝,不由一惊:“清离,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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