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咳。”
“那我后天来帮你搬家?”沈川问,“白韶男朋友那里我帮你去说。”
盛开大怒,“我还没和白韶说呢你们两个男的不要横插一脚!”
“后天?”沈川再次微笑着确认。
“…周六吧。”盛开没好气道,“我碎东西多…唔。”
话音刚落就被捉到沈川怀里,温柔醇厚的薄荷味铺天盖地罩了她一身。
盛开老老实实在他胸前靠了一会,直到沈川开始试探性地用鼻尖去蹭她颈侧才忍无可忍把他推开,警告道,“你适可而止啊。”
沈川弯着嘴角,朝盛开伸出了手,“手。”
盛开警觉地看着他,抬手指了下沈川,“人。”
沈川好脾气地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开默了默,才磨磨蹭蹭抬起手,放进了沈川的手心里。
沈川立马合起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不管什么时候人的掌心温度总是要高一些的,现在掌心触碰到另一人的掌心,两种不同的温度彼此重叠。
盛开莫名安静下来,沈川也只笑着不说话,两人无声地沿着小路往前走。
晚风轻轻拂过两人交握的手。
“沈川,”盛开没忍住,很小声开口了,“你好像出了点手汗。”
沈川轻咳一声,“别拆穿,我紧张。”
“以前好像不怎么出的啊。”盛开自己也脸红,抓住一个话题拼命往下说,“你是不是加班给加虚了?”
沈川:。
“你要是想试试我们掉头就开车回家试。”前夫哥嫣然一笑,“看我到底虚不虚。”
好有力的威胁,盛开一下子噤声,又走了一小段路才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那我明天还可以早上给你打电话吗?”盛开小声问。
“当然可以呀。”沈川笑。
眼看着居民楼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门廊挂着的暖色点灯往地上透出一小块光斑。
盛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跳进光斑里面。
暖色的灯光沐浴下来,把她头发上的碎发都拢上一小层毛绒绒的光晕,杏眸眼里亮晶晶的。
沈川视线移动了一下,精准捕捉到了盛开耳侧一点碎碎的金灿灿。
他微笑,“今天戴上了?”
被点破了之后,盛开反而开始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耳垂上的油菜花,“我还以为你发现不了。”
“早发现了。”沈川笑着接话,垂眼望着盛开,“我可以碰一下吗?”
盛开点点头,又小声抱怨,“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川走上来。
青年身子高,一旦接近了,就把头顶的灯光遮去不少,取而代之是他投下的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和薄荷香气。
青年眼底也盈了光,指腹轻轻触碰着柔软的耳垂,又有意无意地捻弄着她耳侧的发丝。
指腹温暖力度轻柔,但是比起耳后始终不见天日的皮肤来说还是粗粝了些,摩挲时不可避免带起几丝轻微酥痒的颤栗。
盛开晕晕乎乎地想着,到底是谁会相信沈川是一个温和无害的人。
真正温和的人才不会喜欢薄荷这样侵略性的味道。
突然,那轻柔抚弄她耳后的手捧住了她的侧脸,将她下巴托着抬起。
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沈川的吻就和他的人一样,看似温润纯善,最开始也只是浅尝辄止地触碰,随后按在脑后的手微微用力,猝不及防加深了这个吻。
盛开被吻得有几分呼吸急促,伸手拽着沈川的衣领子,又被他捉着手环到自己颈后。
于是身体无限被拉近,在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盛开甚至能够感觉到另一颗心脏同样欢欣的跳动。
终于,在盛开彻底喘不上气之前,沈川放过了她。
盛开脚都软了,环着沈川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喘气,耳侧全是心跳和自己凌乱的喘息。
沈川又低下脸来勾着她的下巴吻她,唇齿辗转间,盛开尝到一点酸甜的柠檬汽水糖的味道。
“为什么不早说?”沈川很含糊地轻笑一声,“早说了你就走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1。在楼上给花浇水的白韶:
第49章
漫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微微的喘。
明明是还有几分凉意的天气,盛开的额前与鼻尖都挂了点汗珠,脸颊泛着潮红,小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