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也愣了一下,立刻垂下眼去打鸡蛋,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盛开一颗心跳得飞快,她抱住橘猫,假装用脸颊蹭橘猫脸侧软软的毛,偷偷用眼尾去看沈川。
果不其然沈川又在偷看她。
下一秒视线意外相撞,沈川挑了下眉,盛开心里一惊,快速把脸埋到橘猫厚实的脊背上。
橘猫莫名其妙叫了一声,盛开脸颊发烫,也不知道是橘猫皮毛实在是太温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鬼东西。
同样的戏码发生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沈川先认输了,服软一般喊了声开开。
“你过来吧。”沈川叹了口气微笑道,“陪陪我。”
盛开闻言思考了几秒,很矜持地站起来,扬着下巴背着手慢吞吞开口,“也不是不行”
沈川笑眯眯地把椅子拉到了他的边上。
盛开坐过去,沈川终于可以消消停停做盛开点名的千层蛋糕。
饼皮材料已经过了筛,沈川把平底锅抹上黄油热好,将面糊浇了一勺上去,随后轻轻转动手腕,把面糊流淌成厚度均匀的圆饼。
盛开趴在他手边看着他的手腕。
沈川的手腕无疑是清瘦的,但是线条修长有力,手腕骨上凸起小小的一块。
她突然有点牙痒痒。
“你要是啃我的手腕,我马上锅子一放就开始亲你。”沈川看也不看她,像是能读懂她心思一样开口,“你想清楚了。”
盛开止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动作,欲盖弥彰来了一句,“我才没有打算咬呢,又不是小孩子。”
沈川颇有遗憾地叹口气,把做好的一张饼皮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盛开伸手过去拿,小仓鼠一样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尝味道。
热热香香的奶油气味充盈在唇齿间,有些烫,但胜在柔软厚实。
盛开小口小口把饼皮吃完,正好沈川又煎了第二张出来,她无比顺手地拿了起来。
沈川瞥了眼盛开,有些苦恼地叹息,还没等他开口,盛开又撕了一小块塞进他嘴里。
“你也吃了。”盛开眯着眼笑,那我们就是共犯。
沈川嚼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
“还挺好吃的。”他承认,“再给我来一块。”
然而沈川煎一张盛开吃一张的流水线实在过于丝滑,沈川看着只剩一半的面糊,还是咬咬牙决定把盛开给扭送回沙发。
“我不吃!”盛开拼命挣扎,“我就在边上看看!”
“你不吃你边上看什么呀?”沈川突然发问。
“我看你”盛开正要回答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回头狠狠瞪了沈川一眼,“我看你有没有偷吃!”
“好,监工。”沈川松开她单手撑着台面笑了起来,脸上小酒窝清清爽爽却老奸巨猾。
“沈川,”盛开很真诚地说,“我很讨厌你。”
深夜沈川开车把盛开送回家的时候,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两人绕着小区散步。
“那什么,”沈川说,“你要不要住过来?”
盛开眼睛都睁圆了,“?”
“嗯哼。”沈川说,“你看你每天跑一趟也够费劲的,凭空增加多少碳排放啊。”
盛开觉得这事儿不是这个道理,“我们是不是跳过了一些步骤?”
“那你就说你是不是明天也打算过来。”沈川说。
盛开张了张嘴,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一般。”
“那好吧。”沈川妥协叹气,“那我住过来睡你家沙发。”
盛开:?
“我家里还有白韶呢。”盛开轻轻踹了一脚沈川。
“我给她一个月银行卡上打三千租你家沙发,她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沈川说,“甚至还有可能扫榻相迎。”
“嗯…那你这钱还不如给我,”盛开想了想,“我亲自给你铺被子,两千八就够了。”
“别在这种地方卷。”沈川笑,“住过来,考虑一下?”
“那我得和白韶说呀。”盛开解释,“我们是合租,少一个人房租要变的,还有下一个租客…”
“你去和白韶男友说,他马上敲锣打鼓住进来。”沈川很有把握,“这样他们分第十三次手的时候,他表演滑跪的时候还方便点。”
“已经两位数了?!”盛开大惊失色。
“嗯哼。”沈川皮笑肉不笑,“最近我和他老是工作交接,每次看见对话框他黑色头像,白色对话框只有1和收到,绿色对话框一拉一大面,我总有种我是他舔狗的错觉。”
盛开:“…”
“我再考虑看看。”盛开说。
“而且还有一点,”沈川图穷匕见,“你要是每天早上一起来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