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根骨……引气入体打基础……咦,筑基期和金丹期都是最关键的时期吗?金丹期是分水岭,怎么元婴期也是分水岭……”
虞明昭恨不得用放大镜逐字研读,眉头深皱,念念有词:“亭姐,你说这个君知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轻亭很想翻白眼:“你信她的修炼经验,还是信我是皇帝?”
虞明昭:“放肆!我才是皇帝!”
“……”
轻亭不跟她抢文游角色,敷衍:“行行行你当皇帝。”
既然明昭帝自愿被奸臣的谗言所迷惑,她这个太医还是不要劝谏了。
虞明昭没从君知非的那番废话里研究出名堂,非常懊恼,以为是自己水平不到家。
轻亭猛翻白眼:你要是能从那番废话里研究出名堂,那才是见鬼了呢。
“算了,等回头她回消息,我再问吧。”虞明昭把令牌一丢,朝轻亭伸出手。
“太医,给朕例行把脉。”
轻亭很微妙地挑了下眉:让我把脉?陛下你认真的?
虞明昭不知道轻亭的真实情况,还美滋滋地想,自家那个杀猪的一点用都没有。刚好轻亭来了,她要好好蹭蹭『烟锁池塘柳』的专用医师。
轻亭也很愉悦:她刚熬好的一锅药,正好缺人来试。
半刻钟后,虞明昭趴在桌上,奄奄一息:“这药……有毒……你要、你要谋害朕……”
轻亭微微一笑,说:“陛下,是你修炼不到家。非非他们都能喝,怎么就你不能喝?”
“什么?!”
虞明昭垂死病中惊坐起,伸手:“再给我一碗!”
这时有人轻轻敲门,才救了虞明昭一命。
虞落鸢来给两位姑娘送糕点。
她是位弱柳扶风的温吞女子,面色苍白,略有病容,需要常年用药来温养着。
虞明昭声音夹了起来:“娘~~~”
虞落鸢就弯起眉眼笑,问她们在屋里做什么。
轻亭有点怔忡地看着。
虞落鸢把糕点放在桌上,柔声细语地招呼轻亭来吃。
豌豆黄、芝麻饼、玉米糕、花生酥……虞明昭爱吃的糕点类型,还真有点偏向小鸟。
虞落鸢也专门问过轻亭的口味,特意做了八珍糕、茉莉冷糕之类的糕饼。
轻亭慌忙回神,低下头胡乱拿了块玫瑰饼。
叶筱几乎没对她笑过。
虞明昭抛起花生酥扔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娘我晚上想吃红烧鱼,还想喝莲藕排骨汤,之前我听非非说过的。你给我做嘛。”
“好好好,我试试看。”虞落鸢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又看向轻亭,“亭儿呢,晚上在这儿吃吗?有什么爱吃的?”
“我、我晚上得回药堂。”
轻亭说着,忽然站起来,“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回去忙了。”
虞明昭:“行哇,那你把糕点带回去,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她自己拿走两块花生酥块,剩下的连盘子带糕点都塞给了轻亭。
轻亭抿抿唇,接过来:“……谢谢。”
她回去了。
但其实没有什么事要忙。
她有点没形象地趴在桌上,翻看着一本关于‘醉生’的手写笔记。
是叶筱写的,记录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还有一些当时走过的弯路。
这些理论对轻亭来说还太高深,看不懂。她更想要亲自接触醉生。她不害怕醉生。
合上笔记。又有点孤独。
最后她打开了长岁令牌。
灵网论坛有好几个分区,有个小分区,君知非说这是朋友圈。
轻亭一点进去就看到皇甫行歌在炫富。
靠在飞凤楼雅间窗边,举杯邀明月,大袖乘风飘然。背景是纸醉金迷的宴席,而他独自疏离,角落里不经意入镜的古画和天阶珍物都安放不下他的孤独和寂寞。
轻亭评论:【皇甫行歌最不能忘记的,就是芸娘那双忧郁的眼睛。】
于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在刷“行芸99”。
轻亭再刷,刷到元流景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