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第一』:装货!
谢尽意:又欺负我!
但萧稹他们被君知非骗了过去,见她如此,纷纷赞叹:“君道友真是吾辈楷模。”
“独自一人闯星渊复天脉,不愧是金玉宴当之无愧的第一。”
“此等临危不乱、舍生取义的行为真是让我等佩服佩服。”
君知非忽略小伙伴们“我就静静看着你装”的表情,谦虚道:“哪里哪里。”
她勤学苦练舍己为人温暖修真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君知非简单把情况讲了一遍,又说:“这些坠入深渊的弟子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陷入了昏迷,具体情况还得等检查之后才能知道。”
她指指那边,道:“你们去找各自的队友吧。”
等大家都去找人,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人里,没有王延年。
她之所以把王延年踢下来,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防止王延年身上有危险。
她听纳兰霁月说了『玉宸恒昌』的核心阴谋,就是以她为引,以少年为祭,掌控天脉的所有权。
如果王延年没能成功陷害君知非,那他就会代替君知非成为天脉复苏的引子——这一招,是王家老祖王玄的阴谋。
他已年老,飞升无望,便将主意打到了下一代。王家受过代代单传的诅咒。只有王延年死了,王家才能重新拥有一个后代。
到时候他将其夺舍,那无论是他还是王家,都会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那时君知非听了这消息,第一反应是,那王玄得管自己孙子叫爹?
你们大世家可真怪啊。
至于王延年的生死,她才不在乎,她巴不得乌龟精出事呢。
不过,如果他出事,就会波及星渊殿的其他人。所以君知非把他踹了下来。
她知道虞明昭有留影石,等出去之后,清算一切,王延年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思绪回笼,皇甫行歌几人也回来了。
皇甫行歌压低声音说:“找到乌龟精了。”
君知非:“没把他带回来?”
“反正死不了,回头让王家人自己来找呗。”皇甫行歌的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说,“我们带回了他的储物袋。”
君知非惊了:“怎么做到的?”
王延年储物袋有着极强的禁制,连大能都不可以轻易破开。行哥可以啊,这都能破解。
皇甫行歌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元流景实诚地拆他台:“是因为他扮演了芸娘。”
皇甫行歌;“……”
王延年情况特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昏睡,而是陷入了半昏迷半疯癫的状态。
皇甫行歌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还好他早就看中他储物袋,提前规划过骗钱法子。
皇甫行歌飞速给自己撸了个妆,戴上改变声音的面纱,夹起嗓子,哄得王延年迷迷糊糊解开了储物袋禁制。
宝物琳琅满目,皇甫很清楚哪些能拿走,哪些不能拿。
不能拿走的固然可惜,但是一想到被他拿走的这些,足足能换算成五百万灵石,皇甫行歌的嘴角就压不下来。
他有钱了!以后他可以一身轻松地绣花了!
至于他偷钱,会不会良心不安?
笑死,乌龟精之前让人拿雷劫劈非非的仇没报呢,还有他给他芸娘带来的精神损失,还有,他这次能活,其实非非救了他……林林总总加起来,五百万灵石远远不够!
君知非听他说完,点点头,只说:“分我一百万谢谢。”
皇甫行歌塞给她一个储物袋:“必须的!”
很快的,坠落星渊的弟子都被找齐。君知非示意大家带他们离远一些,注意安全。
等人都散尽,方圆浩瀚间只剩她一人、
这里如宇宙般广袤瑰丽,君知非置身其间,只觉得心头纯净而融洽,无比舒畅。
她知道,天脉就要复苏了,只差一个契机。
她深吸一口气,有了动作。
灵力在周天经脉中运转。
天雷察觉目标,咆哮着劈来。
它此次下来,没劈到君知非,绝不会回去。
君知非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她要借天雷来淬炼天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