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行歌:“……”
好在美人榻虽被摔碎,却不是不能用,皇甫行歌以“不要乱扔垃圾”的名义把它捡了回来,夙和元流景正在从他的残骸里挑选有用的部分,打算去卖钱。
君知非看着他俩蹲着勤勤恳恳捡破烂的身影,顿觉凄凉:什么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就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种凄凉感在轻亭给她端来药时,达到了顶峰。
因为她端的不是药,是一碗糖水。
君知非:“?”
君知非像是惴惴询问家庭存款的孩子,茫然又伤心:“亭姐,我们已经穷得吃不起药了吗?”
轻亭面不改色:“喝点甜的,能让你心情变好。”
君知非:“那我的伤……?”
轻亭心想,我给你治伤,真的假的?你现在是咱们队里唯一战力,我给你毒死了怎么办?
你去问问小元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你就知道这碗糖水的好了。
其实君知非没受什么大伤,修士受伤是家常便饭,她自己都常备着丹药,剑伤内伤之类很快就痊愈。
君知非只是想体验青岐少君的专属照顾:“可我想喝你熬的药。”
她扑到床上撒娇打滚:“凭什么小元有!凭什么我没有!亭姐你是不是不爱我!”
轻亭心想,亭姐哪是不爱你,亭姐这是太爱你了。
她冷酷无情:“只有这个。不喝我就去喂小元了。”-
有了钱之后,『烟锁池塘柳』对武斗也有了全新计划。
本来君知非打算努力拼一把前八强,因为武斗前八强的奖励,足足有五万灵石。
这样一来,勉强能收支平衡。
但现在她已经不缺这笔钱了,她手握足足五十万灵石巨款!
——年仅十六,存款五十万,没偷没抢,纯靠被人欺负了,获得的赔偿款。
她又算了笔账。
前八强是五万灵石,前四强是七万,第二名是十万,第一名是十五万!
不冲不是修真人!
但问题是,小队实力不一定冲得了。
其他小队配置基本都是筑基中期往上,『烟锁池塘柳』只有君知非一个能打的。如果她肯猛烧几万灵石,那可以维持半步金丹的实力。
偏偏元流景和皇甫行歌拖后腿。
“小元非常没用,行哥实力连筑基期都没到,只能欺负欺负雪里小昭她们,”君知非嫌弃地看着这俩掉马的队员,再用满意得不得了的眼神看向一字二字,语气也温柔起来:
“夙和轻亭就很让我放心。我相信,在未来的比赛,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夙和轻亭:“……嗯呐。”
夙试图垂死挣扎一下:“我们真的有必要冲排名吗?差不多就行吧。”
“什么叫差不多?我的人生里没有差不多!”
在没有五十万灵石前,君知非的构想是,保十五争八,到时候,就在擂台上装个大的,再假装自己突破或顿悟,需要闭关调息,再顺理成章地“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很遗憾我们无法进行后续比赛”。
但现在她的灵石支撑得了,她就要冲一冲第一了,起码把失去的灵石赚回来,不然她累死累活图什?
元流景和皇甫行歌举起手:“那我俩怎么办?”
君知非露出温柔但可怕的笑:“往死里练啊。”
等到晋级赛抽签那天,『烟锁池塘柳』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支在众人心里留下浓墨重彩印象的顶流小队,一如既往的从容、高傲、淡然。
根本没人知道在过去三天,五人在背地里付出了什么。
皇甫行歌和元流景差点没练死。
君知非为了给小元的烧火棍充能,拿团队资金买了死贵死贵的曜日晶石,五万灵石才勉强充满。
她叹气:“小元,你打架怎么也烧灵石啊?”
元流景困惑:“也?”
君知非:“……额,你听错了。”
至于一字二字,这几天都没合眼过,一直在想阴招糊弄比试。
就在这样各怀鬼胎的情况下,『烟锁池塘柳』来到晋级赛现场。
晋级赛采取淘汰制,共三十名小队,三十进十五;十五进八,八进四。
决赛亦是淘汰制,四进二,二进一。
仅需两天,武斗便可结束,再休息几天,则是秘境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