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足以改写大陆格局的大事。因此,参加金玉宴的许多势力,都别有心思。
也许,包括极北境-
雪里收回思绪,和君知非面对面坐下。
她约君知非出来,一是想要再好好解释她的身份,她很在乎君知非,不希望因此伤了她感情。
她很认真地在道歉,君知非反倒不好意思了。
哎雪里就是道德水平太高。
若换了别人,发现自己的穷闺蜜其实是个富婆,不知会有多高兴多小人得志,哪还会怪闺蜜?
大胆,这是闺蜜吗?这是义母!
雪里倒好,怕她生气,还轻声细语地道歉。
君知非感动之余,又想起了三字四字。人比人气死人,这俩假冒伪劣产品,简直是诈骗级别的!
要是能重新跟雪里组队,把三字四字扔了她也愿意啊!
这件事说完,茶也泡好,雪里给君知非倒了一杯。
她泡茶技艺极好,动作也赏心悦目。
但这不是被富贵堆养出来的优雅,是一种灵魂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从容和温柔。
就像她每天清晨去浇花那样,她是真的在享受阳光和雨水。
茶香悠悠中,雪里斟酌着,向君知非讲了一些关于金玉宴和天脉的情况。
还提醒她,她有日髓,一定有很多人盯着她。
君知非多多少少也感觉得出来恶意的目光。枕流长老也对她说过,不去白玉京才会安全。
但君知非还是决定去。没什么理由,她这么厉害,什么不敢去的?
雪里盯着茶面微泛的波澜,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对君知非说出皇甫家的情况。
怪不得皇甫行歌懂得这么多省钱小妙招……只是,他是怎么遮掩这么久的呢?
雪里不太清楚『烟锁池塘柳』的资金状况,有些担心皇甫行歌会不会为了死撑面子,从而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
她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辞:“你们需要帮助吗?”
君知非愣了一下:“什么帮助?”
雪里:“比如,缺钱?”
君知非立刻想点头:缺啊,她可太缺钱了,『烟锁池塘柳』也可太缺了。
但她硬生生止住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皇甫行歌。
她说缺钱,行哥的面子往哪搁?
而且行哥也说了,皇甫家的情况要严格保密。她虽相信雪里,但还是不能说。一是为了行哥的面子,二是万一有人看出端倪,那就不好了。
婉拒了雪里的帮助,并说“哈哈,我们怎么会缺钱呢,你都不知道行哥有多少钱”这种丧良心的话之后,君知非看皇甫行歌越发不爽。
皇甫行歌本想给队友分享他刚得来的天脉情报,君知非却能抢先一步说出来。
皇甫行歌奇怪:“你怎么知道?”
君知非心想极北境少东家给我说的,怎么样,震惊吧!
她拍拍皇甫行歌的肩膀,“行哥啊行哥,你真不行,还是好好绣花吧。”
……
翌日,临近正午,白玉京秘境即将开启。
天朗气清,晴光正好,是入秋以来天气最好的一天。
筑基组共三百八十八支小队,全员参加。
少年们穿着门派服按照势力各自站着,鲜活劲几乎要蓬勃地溢出来。
『烟锁池塘柳』到的稍晚一些,大多数人已经到齐,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她们,许多道目光也随之投过去。
五道身影逆着光,踩着明灭变幻的斑驳树影,迈步而来。
站位错落,步伐不疾不徐,衣袍扬起一阵利落的风。
或冷漠桀骜,或清傲淡然。
闲散执扇轻摇,亦或落后半步,微微隐在树影,平添神秘。
君知非走在中央,一如既往的轻狂意气。穿着藏蓝学院服,腰间悬着『江湖夜雨』。
普通弟子只觉得此剑鞘光华内敛,而远方观战席的长老认出这是何物,无不面色大变,甚至有人霍然起身。
就是在这样氛围中,五人坦然自若地走到重霄队伍前头,仿佛没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
其他人:“……”
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