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们有强有弱,那些强队本就有了足够积分,若是再参赛,还能再从弱势对手手里再抢一份积分。
但,这也给濒临淘汰的小队一个赚积分的机会。如若运气好,挑几个软柿子捏捏,也可以赚到翻盘的积分。
每一队都在紧张而谨慎地考虑着。
一只小队最多可派三人出战。
排名靠前的小队自不用说,一定会参加。
排名靠后的小队在想,如果参加,很可能是贡献积分的炮灰;但如果不参赛,绝对无缘晋级,参赛还能搏一把;
强队之间各有龃龉,说不定会彼此交锋;弱队也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去和其他小队商量合作;如若运气好或有独特能力,说不定能苟到最后。
总之,一切都是未知数。
夜凉如水,风吹得衣袍飒飒作响。
长老们并不催促,静静望着小辈们各异神态。最被关注的,自然是君知非。
但见她面色如常,无法看出真实想法。
『烟锁池塘柳』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支小队,不知有多少人想见识小队真实实力。她们若是参赛,定会第一时间遭到围攻。
况且,六十多支小队都有二十分以上,明日参赛强者如云,积分定会再度攀升。
『烟锁池塘柳』仅有“负五分”,天然就差一大截。
逆风翻盘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作者有话说:又到了我最爱的智斗版打戏[狗头叼玫瑰]
第64章大混战
这一夜,是仙府最热闹的一夜。
所有小队都在彻夜不眠地商量战术、或是出去与别的队伍寻求合作。
每支小队情况不一,战术也各不相同。
『烟锁池塘柳』小队亦是如此,怀揣着负五分,五人要面临的处境艰难得多。
君知非趴在石桌上,颓废咸鱼吐泡泡。
一夜无眠。
翌日拂晓,天色微暗,低低地压了些阴云,似是要下雨。
演武场上,擂台已重新分布,四十九座大小不一的擂台星罗棋布,远远望去,犹如巨大棋盘。
更高处,白玉铺就的观战席,各势力大能静坐品茗。
以他们目力神识,就算闲聊说笑,也能将战况尽收眼底。
“容仙君,不知莫殿主所在何处,何不一同观战?”说这话的是淮州苏家老家主,年岁资历极长,是数百年前就赫赫威名的大能。
她极会审时度势,从当年的各国割据、到殷氏皇朝一统西淮、再到仙魔之战,亦到如今的淮州自立,因她的圆滑中立,苏家虽称不上大世家,但始终屹立不倒,称她一句老狐狸毫不为过。
容蔚也对她存了几分尊重,笑着回道:“殿主她事务繁忙,因此无暇观战。”
说是事务繁忙,但在场人都知道,恐怕又跑哪打牌去了。
这些日子,与莫念相熟的人深受其害,被自愿地陪她打了一场又一场丧良心的牌。
在场人也都知道,打牌是次要。真正让她上心的,恐怕是即将开启的白玉京秘境。
日髓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那依托天脉而建的上古白玉京秘境也就更加神秘莫测。
『金乌负日,青鸾载月』。
扶桑金乌,君知非有幸得取一缕日髓。这消息也让沉寂百年之久的扶桑山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些日子不知有多少人偷摸去过扶桑山,又都被护村阵法阻拦,无功而返。
日髓先暂过不表,那青鸾族纳兰家所代表的“月”,可有月髓之线索?
坐在席末的纳兰少主假装没感受到明里暗里投来的视线,娴静垂眸,不动如山。
天澜宗掌门常语闲唯恐有人为难这位小辈,温声将话题引到场下棋盘擂台:“比试快开始了。”
众弟子已报名完毕。
一支小队最少报名一人,最多报名三人,每人可为小队赚取封顶五十分,但总积分封顶一百,也算是限制那些实力强队。
出战人数多还是少,各有利弊。出战的人数多,赚取的积分可能会更多,也可以队友彼此联手;
但出战少也有出战少的好处,若只出战一人,就算输了也只是失去五分;如果三人皆输,那就直接输掉十五分。
强势小队几乎都派出三人,封顶可赚一百分;其余小队考量过后,派出一到三人不等,大多数都派了两人。
君知非不由得感慨,这个赛制可真有意思。不仅考验个人实力,还要考验小队的谋略、心态、合作和战术。
最终,三百二十四支小队,一共报名了七百四十九人。
『烟锁池塘柳』报名三人,除了君知非和元流景,另一人却不是皇甫行歌,而是夙。
夙相貌温柔俊秀,重霄学院的藏蓝学院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芝兰玉树,温润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