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年乃中州土皇帝,而闻鹤笙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斗得过万恶的封建资本呢!
皇甫行歌毫不犹豫站到闻鹤笙前面,道:“这本书是该归仙儿!”
闻鹤笙感动:“谢谢你帮我……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君知非心虚地移开眼。
谢尽意是个大漏勺,她其实也不遑多让。
这场蔓儿争夺战有了皇甫行歌的加入,很快就偏向了闻鹤笙。
皇甫行歌为了不让王延年得到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又是拿钱互扔,又是揭他黑历史。
闻鹤笙给他呐喊助威。
而皇甫行歌吵得发狠了忘情了,甚至不惜贬低蔓儿,恶狠狠道:“呵,这本《开一》写得这么烂!有什么好抢的!谁爱看它,我笑话谁一辈子!”
闻鹤笙的呐喊卡在半道:“?”
哥们,你怎么把我俩也骂进去了?
王延年更是气得跳脚:“你懂什么?你知道蔓儿她有多努力吗?!这话本根本没人看,她竟然还能勤勤恳恳更这么久,我心疼她!”
皇甫行歌不屑冷笑:“好好好,你心疼她是吧?那有本事你就给她投一百万两白银送她出道。”
——快投快投,快中了我的激将法!
王延年的激动情绪却戛然停下,冷静道:“你真当我傻子吗?”
皇甫行歌陡然一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他什么意思,莫非……
王延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我不希望她被更多人看到,那样她就只能写给我看了。”
皇甫行歌:“……”
滚啊!!
搞了半天你是想独占我!!造孽啊!!!
而闻鹤笙也十分生气:“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蔓儿!真正喜欢她的人,是希望她能被更多人看到。”
皇甫行歌浑身一震,眼睛瞪大,惊喜又动容地看向闻鹤笙——
世上竟有如此懂我之人!
闻鹤笙这兄弟能处,闻鹤笙仙品!
皇甫行歌握住他的手,热泪盈眶:“闻兄——~~~!”
闻鹤笙不明所以,但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坚定回握住他的手:“皇甫兄——~~~!”
两人称兄道兄,执手相看泪眼,竟相见恨晚,恨不相逢未嫁时。
而他们后面,君知非等人的表情已经集迷茫、困惑、无语和呆滞于一体,完全看不懂这是在干什么。
君知非好半天才缓过神,拉过虞明昭,手指指指点点那对苦命兄兄,跟她小声蛐蛐:“你看,以后要少看些话本,不然会把脑子看坏掉,变成他俩那样,神经兮兮的。”
虞明昭有点不服气地顶撞:“我看的都是主角成帝的。”
君知非摸摸她的头,慈爱道:“怪不得呢。”怪不得这明昭天天想着征服天下,果然是看话本看傻了。
雪里根本全程就没看这场闹剧,牵着陶旸的手,慢悠悠在书摊上挑书。
陶旸年龄小,性子也孤僻,但文化水平可比元流景高多了。重霄学院的各种课程,她基本都能跟上,只是各科都在中等偏下的水平。
而且她很不爱看看书,更像是一种应付交差,有种做任务般的机械和板正。
所以雪里想给她挑些温馨的话本故事。她挑来挑去都没找到合心意的,扭头喊道:“非非,你来陪我一起挑好吗?”
君知非积极:“来啦来啦。”
又拉过虞明昭:“咱俩给明昭也挑几本,别让她总看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就凑到一起挑书,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讨论着孩子的教育问题。
虞明昭和陶旸落在后头,大眼瞪小眼。
虞明昭看她呆呆的样子,玩心起来,扯扯她的脸:“陶啊陶儿~你要是再这么呆下去,我们就不要你了。”
陶旸眨眨眼睛,依旧没什么表情。
虞明昭:啧。
这小孩。
她忍不住又扯两下她的脸,很有优越感地道:“虽然你是小傻子,但没事,你昭姐我很厉害,我罩着你。”
陶旸歪了下脑袋,认真打量她:筑基初期修为,打不过我。应该是我罩着你。
陶旸心里这样想着,依旧没说话。她很不爱说话。
她又把视线幽幽投向了君知非。
盯。jpg————
若从上往下看这玲珑十八巷,在这片相对僻静的巷尾,诡异地分成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