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窜上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带着羞耻的熟悉感。
这感觉瞬间触动了深埋的记忆——那是在天庭犯错后,白锦姐姐按在膝头,用戒尺教训屁股时养成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每当那个温柔又严厉的姐姐要打她板子时,她都会像这样,被要求摆出屈辱又顺从的姿势。
这份源自过往惩戒的身体记忆,在此刻压倒了她强装的镇定。
在蛇精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她咬了下嘴唇,竟真的……不由自主地,将腰身沉得更低,同时将那两团浑圆软肉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使得腰肢与臀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从意味,与她脸上那副不甘不愿的倔强表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在蛇精毫不掩饰的注视下,那两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肉,因为主人强装镇定却又无法抑制的羞窘,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光滑的肌肤泛起一层如同珍珠般的细腻光泽。
那可爱的小屁股仿佛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微凉的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后试图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藏的小动物,彻底泄露了与其主人嚣张语气截然不同的青涩与慌乱。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取悦了蛇精,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而三妹,感受到身后那灼热的视线,白皙的脚趾下意识地就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起来,十根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地相互蹭动着,脚背也微微弓起,显露出精致的骨骼线条。
她强撑着扬着小脸,试图维持那副“姑奶奶不怕你”的雌小鬼模样,但那从耳根蔓延开来的绯红,以及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副强装镇定与身体本能反应之间的反差,此刻显得格外引人怜爱。
蛇精眼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光芒。
她手腕倏然翻转,那柄泛着寒气的长剑并未袭向三妹刀枪不入的身躯,反而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少女腰间那件流转着莹莹宝光的黄色亵裤!
“嗤——”
一道清晰的撕裂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刺耳。
这件以千年冰蚕丝精心织就的法器亵裤,虽能抵御重击与钝器,却终究对凝聚于一点的锐器穿刺防不胜防。
在蛇精蓄谋已久、凝聚着全部妖力的剑锋下,裤腰处精心绣制的防护符文应声而断!
失去了法力的维系,这件守护着最后防线的贴身之物顿时从中裂开,如同凋零的花瓣般,顺着少女光洁的肌肤飘然滑落,最终堆叠在纤巧的足踝旁。
刹那间,整个洞窟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妹只觉得周身一凉,下意识垂眸——视线再无任何阻隔。
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酥胸,从纤细的腰肢到笔直的双腿,乃至双腿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粉嫩幽谷,所有最私密的风景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暴露在四周妖物们灼热的视线下。
“嗬……”
“咕噜……”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吞咽声在死寂中炸开。
小妖们个个瞪大双眼,有的连兵器脱手都浑然不觉,有的则用粘腻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这具突然裸露的玉体。
几个修为尚浅的小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被这突如其来的春色迷了心神。
“你、你们……”
三妹娇躯剧颤,先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至全身,连微微颤动的樱果都染上了羞耻的粉晕。
她慌乱地并拢双腿,一只手徒劳地掩住胸前,另一只手急急挡向腿心,可这般欲盖弥彰的遮掩,反倒让曼妙的曲线更显诱人。
“看什么看!”
她强撑着瞪圆杏眼,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窘迫,可微微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的慌乱
“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然而这番虚张声势的威胁,在如今赤身裸体的状态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不安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遮蔽,却只是让饱满的臀波漾出更撩人的弧度。
那双总是盛满傲气的明眸此刻水光潋滟,羞愤与无措在其中交织,反倒透出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态。
蛇精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剑尖轻挑起地上那片黄色布料。
“哎呀呀,仙子的金刚不坏之身果然厉害,我这一剑居然伤不到仙子分毫。”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三妹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过却一不小心把仙子的亵裤斩断了,还请仙子不要在意才是。”
心知自己的弱点已经毫无防护的少女咬紧下唇,连指尖都因羞耻而微微白,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你、你等着……等我……”
威胁的话语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的事实,让她连放狠话都失了底气。
此刻她就像只被拔了利爪的猫儿,明明羞得浑身泛粉,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
蛇精轻轻挥了挥手中的宝剑,凝视着三妹微微抖的娇躯,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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