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的指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起的小核
“会不会在这里呢?”
三妹将脸埋在臂弯里,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这羞耻的抚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原本威风凛凛的金刚之躯,此刻却化作一池春水,在敌人指尖轻轻荡漾。
蛇精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妖异的魔力,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冰蚕丝布料,开始了一场精细而残酷的探索。
她的动作缓慢得令人心焦,先用指腹在整个花户的轮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柔软唇瓣在布料下的细微翕动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那层黄色色的亵裤,此刻已被涌出的花蜜浸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勾勒出最隐秘地带的形状。
“嗯…哼……”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紧咬的唇瓣间漏了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蛇精的指尖于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珍珠。
她没有急于攻击,而是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刮搔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这种刺激变得模糊而又放大,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
三妹的呼吸骤然急促,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仿佛被拉满的弓弦,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疯狂地积聚、涌动,叫嚣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她能感觉到那极致的浪潮即将把自己吞没,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所有的抵抗都在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推动着她向着那眩目的顶峰攀爬——
就在临界点到来的前一瞬!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蛇精的手突然撤走了,连同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压力与摩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
一声轻蔑的嗤笑在耳边响起,如同冰水浇头。
三妹的身体还维持着迎接高潮的颤抖姿态,花穴内部甚至还在剧烈地收缩、抽搐,渴望着那未曾到来的释放。
然而,那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蛇精好整以暇地绕到三妹面前,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片鹅黄色的亵裤布料已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昏暗的洞窟里泛着微光。
“瞧瞧。”
蛇精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毒蛇吐信
“方才不是还很威风么?怎么才被摸了把屁股,这小裤裆就湿了一片?”
三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手指紧紧揪住破碎的叶裙,连趾尖都羞得蜷缩起来。她强撑着扬起下巴,声音却泄出一丝颤抖
“你、你胡说!那是……是刚才打斗时的汗水!”
“哦?汗水?原来仙子的汗水,都往这里流?”
蛇精的目光紧盯着那片湿润
“既然仙子坚持是汗水,那这第一剑,便让你这说谎的小屁股尝尝滋味。”
三妹惊得往后一缩,右手不由自主地护住臀肉。
可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流转的灵光时,她突然想起这件法器的守护。
慌乱的神色瞬间褪去,那双杏眼又泛起狡黠的光,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肢,让臀浪在破碎的叶裙间若隐若现。
“行啊!”
她学着蛇精拖长语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把你的宝剑震碎了,可别让我赔哦!”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转过身,满不在乎地弯下腰,还故意用手在那挺翘的臀峰上“啪啪”拍了两下。
本就紧缚的布料被拍得微微颤动,其下隐约的水痕也随之荡漾。
那副趾高气扬、笃定自己绝不会吃亏的模样,活脱脱一只亮出软爪,却以为自己露出了利刃的嚣张小野猫。
蛇精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心底竟莫名觉得这丫头有种莽撞的可爱。她也不戳破,只是顺着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
“既然仙子这般自信,那就……转过身去,把屁股好好抬起来。”
三妹鼻子里哼出一声,依言转身,甚至还扭过头来,抛给蛇精一个“你能奈我何”的眼神,嘴里催促着
“磨蹭什么?要打就快点!”
然而,蛇精却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满意。
“不够。再抬起来一点。”
说着,蛇精竟伸出手,用那冰凉的玉如意前端,不轻不重地在那紧绷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呀!”
三妹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