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考试?
她连自己名字都认不全!
打了院子里的人,江然才算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头。
厂子越大,人心就越杂,管理上的事比搞技术还难。
吃过晚饭,江然把家里人叫到一起,开了个家庭短会。
她把这次赚的钱分成几份。
一份给了父母,让他们把家里的老家具都换了,再添置些新物件。
一份给了江默,让他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托关系,买点盖新房用的好木料。
剩下的她自己留着,准备当成服装厂下一步扩张的流动资金。
“然然,这么多钱,你”
刘桂芝看着那厚厚一沓的大团结,手都在抖。
“妈,这是咱们应得的。”
江然笑着说,“往后,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一家人正说着话,陆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股机油味儿,手里却提着两只刚从山上打回来的肥的流油的野鸡。
“叔,婶儿。”
他把野鸡递过去,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带了点拘谨。
“这”
江卫国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家闺女那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门儿清。
他重重哼了一声,没接。
“拿回去!我们家不缺这点东西!”
“你个老婆子,胡说啥呢!”
刘桂芝却一把将野鸡接了过来,喜笑颜开瞪了自家老头子一眼。
“陆承啊,快坐快坐!刚吃饭没?婶儿再去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婶儿,我吃过了。”
陆承说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江然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跟藏了团火似的。
江然被他看的脸颊烫,心也跟着乱跳。
她找了个借口跑回了自己屋。
没一会儿,陆承也跟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你干嘛?!”
江然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陆承没说话。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